“你們自己去住的地方,我還有事要忙!”劉浩黑著臉冷冷丟下一句話,拂袖離開。
我見楊大叔在那抹著眼淚,心中一陣翻江倒海,過去輕輕拍了拍老家的肩膀,安慰道,“大叔,咱們先過去休息吧。”
“好,好。”楊大叔強忍著悲痛,沖我點點頭。
劉浩留下的那人,帶著我們前往住處。
在經過那孫道長身邊的時候,我停下來問了一句,“你倆是老相識?”
“什么?”孫道長瞪了我一眼。
“我師父和劉先生那是多年的好友了,這次要不是看在劉先生面上,哪能請得動我師父!”孫道長的大徒弟傲然道。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從香案上抽了幾張金箔。
“你又干什么?”孫道長喝問。
“借你幾張紙。”我晃了晃手中金箔,淡淡道,“放心,肯定還,就算你死了也給你燒過去。”
“你咒誰呢?”孫道長大怒。
我沖他笑笑,轉身走人。
劉浩叫人安排了三個房間,都在宅子比較偏僻的東南角。
“你們兩個也打算住下?”
我見那鐵頭和小桿子也跟了過來,就問了他們一句。
“那個……您能不能給指條明路,救救我們兄弟幾個?”鐵頭緊張地搓著手問。
我看了他一眼,“你脖子上那個護身符好好戴著別摘,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什么事。”
“那……那就是說,遲早還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