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程昱釗的手機打進來一通陌生電話。
他難得休假,正在廚房做飯,姜知自然而然幫他接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已經(jīng)傳來女孩子嬌俏的聲音:
“我最近出差,不在云城啦,你別來找我啦,會跑空哦。”
姜知怔了一下,手一抖,掛斷了電話。
等程昱釗端著菜出來,就看到她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姜知不是個能藏住事的人,當下就把那句話原封不動地學了一遍。
程昱釗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記錄,說:“大概是打錯了吧。”
他穿著家居服,系著圍裙,是姜知喜歡的樣子。
這會讓她覺得那個平日里冷峻自持的男人,終于沾染上了屬于她的煙火氣。
于是姜知很沒骨氣的信了。
誰這輩子還沒接過幾個撥錯的電話了?
但很快,又有了第二次。
電話變成了一條短信,內(nèi)容更直白,也更曖昧:
【至于這么偷偷摸摸的嗎?】
程昱釗從浴室出來,姜知依舊是開門見山地問他。
他擦頭發(fā)的動作頓了頓,反問她:“你翻我手機了?”
一句話,她成了窺探隱私的那個人。
程昱釗與她對視了幾秒,當著她的面,長按,點下了“刪除”選項。
任憑她后來如何追問,他的答案永遠只有三個字:發(fā)錯了。
姜知下了結論。
她的老公出軌了。
姜知是個烈性子,當天就收拾行李搬去了江書俞家。
江書俞是個公開取向的小模特。
程昱釗起初見姜知和他走得近,還頗有微詞,直到親眼見識江書俞試圖勾搭自己隊里一個剛分配來的小交警,才徹底安了心。
離家出走的前幾天,她以為程昱釗會來哄她,會來解釋。
可他沒有。
除了最開始幾句不痛不癢的“什么時候回家”,姜知拒絕了幾次,他就連信息也懶得發(fā)了。
江書俞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