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她瘋狂地報警上訴,控告霍修遠虐待女兒,卻被告知女兒三年前就死在了護城河里,尸體前幾天才被撈起。
霍修遠說她受了刺激,精神出了問題,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傅語棠在里面度過了非人的一個月。
電擊,虐打,放血治療……
一個月后,她被放了出來。
因為她又被診斷出懷孕了。
霍修遠親著她的眼皮,萬分憐惜:“語棠乖,不要鬧了。我們好好養這個孩子。”
傅語棠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或許……真的是她瘋了。
她安靜下來,認認真真地養胎,幻想再次生下一個女兒,一個和暖暖一樣可愛的女兒。
直到公路上,汽車毫不猶豫地朝她撞過來。
陷入黑暗前,她看到了司機的臉。
傅淵,把她捧在手心的哥哥,霍修遠最好的朋友。
也是林雨桐最忠實的追求者。
想起林雨桐那個和霍修遠小時候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孩子,想起傅淵和霍修遠竊竊私語的模樣,傅語棠忽然明白了。
她沒有瘋。
是她的哥哥和丈夫聯起手來,害死了暖暖,害死了她一個又一個孩子!
傅語棠瘋狂捶打著霍修遠,恨不能從他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霍修遠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說:“語棠,別想著你那些幻覺了。還是說,你需要再進精神病院治療?”
傅語棠所有的動作都止住了。
她顫抖著后退,退出了霍修遠的懷抱,聲音嘶啞極了:“不,不用了。”
“我不會再提暖暖了。”
霍修遠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看著傅語棠驚恐的神情、瘦弱的身軀和蒼白的臉色,他的眼中閃過憐惜:“語棠,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們的孩子都會健康長大的。”
傅語棠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因為助理剛傳來消息,林雨桐兒子的手術很成功。那個瘦弱的嬰兒終于有了匹配的、蓬勃有力的心臟。
但傅語棠不想繼續了。
霍修遠起身出去后,她給遠在大洋彼岸的母親撥去電話。
“媽媽,我好想你。”
“簽證一個月后下來,到時候我就去陪您,再也不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詫異的聲音:“怎么這么突然?是不是你哥和姓霍的欺負你了?”
“當年跪下來求我不讓我帶你走,現在居然敢不好好對你!”
傅語棠的鼻尖一酸。
那年母親帶她出國,年少的傅淵跌跌撞撞追著車跑了十幾里,哀求道:“媽媽,求你把妹妹留下,我會照顧好她的。”
霍修遠更是帶出了傳家的祖母綠戒指,跪在了母親面前:“我離不開語棠,把她交給我,我會保護她一輩子。”
母親摸了摸傅語棠的頭,說:“寶貝,你自己決定吧。”
看著兩人通紅的眼眶,傅語棠心軟了,選擇留下。
后來他們確實做到了,誰都知道霍家掌權人和京市最天才的律師把她捧在手心,生怕她受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