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某些東西的地方,只有個殘缺不全的茬口。
他居然是個真太監。
從茬口來看,他那東西不是被手術摘掉的,而是被暴力打爛。
當時一定很痛吧。
我走到最盡頭的鐵籠子,蹲下看了看女孩。
這是個富貴人家出身的。
沒有被迷了神智,顯然是怕用藥傷到她的腦子。
這個歲數,還是個女孩,不好賣,不太可能是寶貨。
做采生折割的,也不會客串接財神,抓來又要好好養著不能瘦了,十有八九是大品。
“好好睡一覺,這只是一場噩夢,醒過來你會忘掉這里的事情。”
女孩應聲軟倒,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脫掉她右腳的鞋襪。
腳背上有一塊指頭大小的青色瘀痕,呈現出蜈蚣樣的外觀。
怪不得只有男孩發病。
原來女孩已經找到了。
這個骨灰選靈已經持續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了。
如果不是被我發現,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會無聲無息地滑過去。
畢竟金城是個上千萬人口的大都市。
有些許發燒不退的孩子,其實不是什么大事,哪怕是因病沒了,也只有當事家庭才會受到影響,在這種大城市里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我轉回到鐵床邊。
經過的地方,籠子里的孩子相繼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