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一身精致的香奈兒套裝,早已被折騰得面目全非,狼狽不堪。
秦烈冷眼瞥了一眼,壓根懶得分辨她是真暈還是故意裝暈的戰術性暈倒。從今往后,但凡有人敢擋他的路,這便是下場。
大家七手八腳把白雪抬出去,秦烈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中午在食堂吃飯,秦烈看著身邊一張張笑臉,笑得跟菊花似的,覺得十分可笑。
當你啥也不是時,身邊全是踩你的。
當你厲害了,身邊都是好人,世界都變得更美好。
顯然,秦烈犯了革命樂觀主義錯誤。
下午壞人就來了。
秦烈搬到新辦公室,打量著窗明幾凈的房間,嶄新的桌椅沙發,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就在這時,座機響了。
李茂才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
“秦烈,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秦烈語氣誠懇。
“鎮長,我這兒正搬家呢,東西亂得很,等收拾完馬上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顯然沒料到他剛上任,就敢這么推脫。
李茂才壓著火氣“嗯”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秦烈笑了。
辦公室中午就在大家幫助下收拾好了。
他剛才,就是故意的。
沒過多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