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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棠!”
“怎么會是晚棠呢?”
裴照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揪住許知清衣領的手無力滑落。
不停地喃喃道:
“不可能怎么會是晚棠”
“她怎么會突然嫁人”
說罷,裴照又轉身扒著酒樓的木窗,大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看了看嫁娶的隊伍。
直到裴照看見幾個臉熟的面孔,的確是謝府伺候的下人,跟在隊伍中段。
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是真的!
“不——”
“不行,晚棠不能嫁人!”
裴照轉身就朝樓下沖去,撞翻了桌椅也渾然不顧。
“裴兄,你去哪?”
許知清見狀,也急忙起身追出。
看熱鬧的百姓很多,裴照幾乎是不要命地往前撞,沖向謝府。
直到謝府門口,才被便被守在門口的下人死死攔住。
正要不管不顧地往里闖,父親從側門走了出來,
將裴照拽到一邊,皺眉呵斥道:
“裴將軍,你這是何意?”
“今日是晚棠的大喜之日。按規矩這門,新娘子只有出閣了才能開。”
裴照氣喘吁吁地質問道:
“謝大人,我才要問問你這是何意?”
“你明知我和晚棠自小青梅竹馬,那日她的繡球根本就無人接。怎么會突然嫁人!”
父親攀上了攝政王這根高枝。
對著裴照的態度,也傲氣了幾分。
“裴將軍慎言。您與晚棠是有幾分情誼,但那都是幼時,小孩子不懂事。何況那日繡球招親,裴將軍不也是接下菱歌的嗎?”
“將軍,您可不要記錯了。”
裴照看著父親似笑非笑的眼神。
電光火石間,許多被忽略的細節,驟然串聯起來。
許知清并非混賬,反倒是個溫文爾雅、談吐有度的君子。與謝菱歌信中泣血描述的“吃喝嫖賭、流連花樓、毀人一生的混賬”,判若兩人!
再加上我父親此刻的態度。
難道謝菱歌的求救,根本就是一場戲?
她早就和父親串通好了。
目的就是為了誆騙他當眾接下謝菱歌的繡球。這樣一來,謝家便能同時攀上攝政王府與將軍府兩門高親!
一個嫡女嫁將軍,一個庶女送王府。
無論怎么看,謝家都是最大的贏家!
一想到這里,裴照氣血上涌,上前一步就要抓著我父親問個清楚。
“謝大人,你”
然而,就在他打算追問的時候。
瞬間,一道嬌柔的聲音,自他身后響起:
“裴將軍!”
謝菱歌提著裙擺,急匆匆地從側門中跑了出來。
上前輕輕拉住裴照的袖角,嬌聲道:
“今日是妹妹的大喜日子,攝政王殿下親迎的儀仗馬上就到了。”
“裴照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可事已至此,萬一沖撞了王府儀駕,惹怒了王爺,那就難辦了!既如此,不若你我假戲真做。”
“娶了我,對裴家也是多有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