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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拿點生活用品,我發(fā)現(xiàn)了妻子藏在柜子里的日記本。
翻看兩頁過后我已經(jīng)震驚到無法呼吸,不敢相信這里面記錄下的一切是多么瘋狂,多么令人憤怒。
我和林歌還在談戀愛的時候,薛景作為好哥們也經(jīng)常在場。
后來我和林歌一拍兩散再也沒有聯(lián)系。當時林歌找到薛景,想要通過他找我求復合。
薛景熱心腸地答應下來,林歌卻不知道那時候的薛景已經(jīng)被追債的人圍追堵截,窮途末路。
薛景將林歌騙到一處酒店,說我會去找她。沒想到林歌從此落入了深淵。
薛景將林歌賣給城里的一家人家,收了三十萬,就跑路了。
那家的獨生子四十五歲,是個癡傻的,整天傻笑還會流口水,林歌是他父母為他生育而買來的。
當時一家人輪流守著林歌,她根本連自殺都沒有機會,一步步被摧毀。
更可恨的是,在其他人不在的時候,那個傻子的父親,六十多歲的老頭,也沒有放過侵犯她。
林歌過得生不如死,卻無法逃脫,就這么被囚禁著,一囚禁就是兩年。
兩年里,她打了四次胎,做了好幾次人流手術,因為提前查出來是女孩,那家人不要。
還有是因為那家人有特殊癖好,虐待林歌,鞭打不給飯吃都是常事。
終于林歌熬不住了他們直接將瀕死的林歌丟在診所的手術臺上。
那家人給了足夠的錢,診所當無事發(fā)生。
他們就這樣毀了林歌的一生,然后逃的無影無蹤。
我脊背發(fā)涼,一想到林歌也是因為要找我才會被薛景拐賣,我就無法冷靜下來。
現(xiàn)在林歌靠各種鮮血養(yǎng)著僅有的意識,但是很快她就會真正的消失,再也不會存在這個世界。
報仇必須繼續(xù),如果正義到來的太晚,對于我們這樣的市井小民來說,唯一的辦法只有以暴制暴。
我繼續(xù)翻看著日記本,將里面涉及到的人一一記錄下來。這是一張復雜的關系網(wǎng),難以捉摸人性的扭曲。
我給妻子請了一個護工照顧她,每日準備新鮮羊血或者雞血吊著她的精神。
而我則繼續(xù)做林歌沒有完成的事情。
來到當年給林歌做手術的診所,這里已經(jīng)大規(guī)模改造,看起來像正規(guī)醫(yī)院一樣。
來往的小姑娘絡繹不絕,大多是自己來做手術的。
主任辦公室里坐著一位女醫(yī)生正在看診,她正是當年那個黑心的人。
無數(shù)受害者因她的徇私舞弊失去生命,而她還在看診,枉為醫(yī)生。
她的報應,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