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我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哥哥叫蕭思,妹妹叫蕭念。
寓意著我們那錯過的八年相思。
蕭鶴川抱著兩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阿舒,你看,兒子長得像我,女兒長得像你。”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眼神里滿是溫柔。
“蕭鶴川,你現在還覺得那件短了半寸的里衣好穿嗎?”
我打趣地問道。
蕭鶴川老臉一紅,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好穿,不過,現在我覺得,你做的每一件衣服,都好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蕭川和鐘若溪的吵鬧聲。
“蕭川!你慢點!別撞到小侄子和小侄女!”
沒錯,蕭川總算把若溪娶回家了。
現在,我們兩家人住在一起,熱鬧得不得了。
我爹的身體也徹底康復了,天天帶著兩個孩子在花園里玩耍。
看著眼前這一幕幕幸福的畫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滿是海棠花的香氣。
這八年的苦澀,終究是被這滿屋的甜蜜給填滿了。
“阿舒,在想什么?”
蕭鶴川從身后抱住我,手掌覆在我的腰間。
“在想,如果八年前我沒離開,我們會是什么樣。”
蕭鶴川笑了笑,下巴擱在我的肩頭。
“如果沒有那八年,我可能還只是個只知道打仗的莽夫,不懂得珍惜你的好。”
他轉過頭,深情地看著我。
“阿舒,謝謝你回來。”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也謝謝你,一直在原地等我。”
陽光灑在院子里,兩個孩子在草地上奔跑著,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蕭川在一旁跟若溪斗著嘴,我爹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蕭鶴川緊緊握著我的手,十指相扣。
“哥!嫂子!快來看啊!蕭思把我的蛐蛐給踩死了!”
蕭川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
蕭鶴川額上青筋跳了跳,松開我的手,大步走了過去。
“蕭川,你都當爹的人了,能不能穩重一點?”
“我不!除非你把那件短了半寸的里衣送給我當紀念!”
“滾!”
我聽著他們的打鬧聲,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