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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川穿著一身墨色鎧甲,腰挎長劍,大步走了進來。
長公主臉色一變,隨即換上一副笑臉:
“鶴川,你怎么來了?本宮只是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罪臣之女。”
蕭鶴川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伸手,溫柔地擦掉我嘴角的血跡。
“誰打的?”
長公主僵在那里:“鶴川”
蕭鶴川猛地拔出長劍,劍尖直指長公主的咽喉。
“我問你,誰打的?”
長公主的臉色由白轉青,嬌軀微微顫抖。
“蕭鶴川,你竟敢對本宮拔劍?你忘了當年是誰救了鐘家那個老東西?”
蕭鶴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劍尖又往前遞了一寸。
“救?長公主怕是記錯了。當年陷害鐘家的證據,不正是你親手炮制的嗎?”
我猛地抬頭,震驚地看向長公主。
陷害鐘家的證據?是她?
長公主眼神閃爍,強撐著鎮定:“你胡說什么!本宮那是”
“你那是想以此要挾阿舒,讓她離開我。”
蕭鶴川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這八年,我一直在查當年的真相。長公主,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他轉過頭,看向那幾個按住我的嬤嬤。
“松手,或者死。”
那幾個嬤嬤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到一邊。
蕭鶴川伸手將我拉起來,緊緊護在懷里。
“鐘云舒,你這個蠢貨。”
他在我耳邊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卻全是心疼。
長公主見勢不妙,咬牙切齒道:
“蕭鶴川,你別忘了,本宮手里還有鐘家貪墨的鐵證。只要本宮交到皇兄手里,鐘家上下一個都別想活!”
蕭鶴川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疊賬冊,隨手扔在長公主腳下。
“你是說這些?真不巧,本侯昨晚剛去長公主府的暗室坐了坐。”
長公主看到賬冊的那一刻,徹底癱倒在地。
“你你竟然派人搜查本宮的府邸?”
“搜查?”蕭鶴川收回長劍,“本侯那是去拿回屬于阿舒的清白。”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院子里的殘局。
“滾回去告訴皇上,鐘家的案子,本侯要重申。若有人敢阻攔,本侯不介意讓京城的血,流得再多一些。”
長公主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恢復了寂靜。
鐘若溪拉著被嚇傻的蕭川躲進了屋里,把空間留給了我們。
蕭鶴川轉過身,死死盯著我。
“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