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一直都是脾氣很好、很隨和的老師。
所以姜盛梔不舉手直接站起來,他也不生氣,溫和地笑著望向姜盛梔。
“姜同學,你有什么問題要問嗎?”
姜盛梔點頭:“張老師,這個守域人都會家暴的數據哪里來的?你怎么沒標記統計來源啊?不會是你編的吧?”
張奎眼鏡后面的眸光暗了暗:“我自然有我收集數據的渠道,我是老師,我怎么會騙我的學生?”
姜盛梔據理力爭:“這個渠道很小眾不能分享嗎?那怎么確定它是不是瞎編的?我還在校園樹洞里看見有人罵張老師你和好幾個女學生戀愛,有個女生還因為你懷孕了呢,我可以不考證直接相信嗎?”
班里同學的臉上除了吃瓜的興奮,還有人也在反思。
對哦……當學生當習慣了,默認老師灌輸的知識都是正確的,沒有人深究過老師是不是也會說謊。
姜盛梔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同學,最后目光又落到張奎身上。
“張老師,百年前沒有守域人的守護,你還能安穩地站在講臺上嗎?做人不能太忘本。”
“忘本”……聞樾聽到這兩個字,心臟被輕輕撓了一下。
從小到大,他被排斥,被歧視,確實都是因為世人早已經忘了那段染血的歷史,忘了他族人的犧牲。
而此刻,他被她理解,被她認可,被她守護。
耳邊那些惡意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姜盛梔站在那里,為他祖輩的犧牲正名。
“……”臺上的張奎冷幽幽看了姜盛梔很久。
其實他自然也知道,老師講課不能這么扭曲課本知識。
但“毀了聞樾”,是他女神傅晴雪給他下達的任務。
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怎么反駁姜盛梔。
他推了推眼鏡,失落地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學生,你怎么能對老師進行人身攻擊?你這樣的行為,我必須跟年級主任匯報。”
說完直接離開了教室,省得留下來尷尬。
姜盛梔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講道理講不過就去告狀,小學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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