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天邊的云:“你還能聽見那些聲音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也是?!?/p>
或許是因為現在已經和原著劇情徹底偏離,彈幕才會徹底消失。
我們誰都沒再說話。
就這樣坐著,看云,曬太陽。
再也沒有什么聲音來打擾我們。
多日后的一天傍晚,我和沈硯走到東市街口閑逛,聽見幾個小販在閑聊。
“聽說了嗎?林侍郎府上那個庶女,就是嫁給沈督主的那個,現在可風光了!”
“可不是嘛,還開了一間晚悅坊,專門做推拿的,可火爆了,那手藝,聽說連太后都夸呢!”
“風光是風光,可到底”一個賣胭脂的婆子壓低了聲音,笑得意味深長,“嫁的終究是個太監。再風光有什么用?”
“噓!你不要命了!”
幾個人縮了縮脖子,趕緊散了。
我腳步頓了頓,下意識去看沈硯。
他面無表情,像是什么都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我快走兩步跟上他,偷偷觀察他的側臉。
嗯,看不出來什么。
回到府里,我把他按在椅子上,半天終于憋出一句:“今天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
他沒說話。
我低頭看他,他正抬著頭看我,眼神平靜得很。
我繼續說下去:“那些人懂什么,就知道瞎說,再說了,”我頓了頓,決定把心里話掏出來:“我其實覺得挺好的。你不知道,我在現代的時候,多少姐妹巴不得找個不生的丈夫呢!”
我說得認真,就差拍胸脯保證了。
沈硯看著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點奇怪,和平常不太一樣。
“說完了?”他問。
我點點頭:“說完了。”
他一把把我拉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撈進懷里,天旋地轉間,后背已經貼上了床榻。
我愣住了:“你干什——”
話沒說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掠奪,帶著壓抑了太久的什么東西,像是冰面下終于涌出來的暗流。
我腦子里嗡嗡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又推不動。
等他終于放開我,我大口喘著氣,看著他:“你瘋了?”
他低頭看著我,燭火在他眼里跳動。
像是蟄伏了太久的東西,終于醒了。
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p>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唇擦過我耳廓,帶著笑,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本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p>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衣領,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拆一件禮物。
后來發生的事
我不想說了。
反正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嗓子都哭啞了。
破原著!
你可從頭到尾都沒說沈硯是假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