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也在現(xiàn)場,你怎么能挑撥離間呢?”
許項永眼神溫柔地看向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才剛不是拿取消婚禮來威脅我嗎,這會兒又變卦了?
但凡他能在這個時候不做墻頭草,我都會對他心存敬意。
我還沒開口,我媽譏諷道:“你的未婚妻?誰是你的未婚妻?”
許項永一愣,“媽,咱能不能別開玩笑了,我和文琪下個月15號就要結(jié)婚了,難道您忘記了?”
竟然改口叫“媽”,聽得我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
我忍不住笑了,“許項永,誰說我下個月的婚禮,新郎一定得是你?”
許項永沒想到我會當(dāng)場下他面子,畢竟為了他,我甚至放棄原來的工作,來這座城市與他團聚。
“你出軌了?”許項永開始反咬一口,“我就知道你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竟然出軌了!”
可是,他的這番話卻引來眾人的唾棄。
“明明是你剛才還跟方辰溪黏黏糊糊,怎么反而說人家出軌了?”
“這種渣男不要也罷,我看已經(jīng)爛到骨子里了。”
“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他哪兒來的自信江文琪還會跟他結(jié)婚?”
“許項永,你能不能別這么不要臉,我跟誰結(jié)婚關(guān)你什么事?”
面對我的譏諷,許項永自大道:“江文琪,你為了跟我在一起,等了我三年時間,離開我你只會痛不欲生。男人在感情上總是后知后覺,我剛剛突然發(fā)現(xiàn)我也離不開你,我們注定在一起!”
他像說夢話似的,一秒變身霸道總裁,素不知他引以為傲的大學(xué)研究員身份,馬上就要消失了,到時候他這個鳳凰男將一無所有。
畢竟得罪金主的下場,讓他在這座城市都不會有飯吃。
在許項永渴望的眼神中,我走到一個學(xué)弟面前,“下個月15號我結(jié)婚,你來做我的新郎嗎?”
學(xué)弟激動萬分,立馬撥通一個電話:“爸爸,我要結(jié)婚了,快派司機將奶奶留下來的戒指送過來……”
學(xué)弟的爸爸是本市首富。
許項永愣怔一下,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我們面前,“文琪,我錯了,不是你離不開我,從頭到尾都是我離不開你呀!”
方辰溪惡狠狠地撲上來,“許項永,你怎么可以這樣同時辜負兩個女孩,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我和媽媽一行人離開,聽到身后一陣吵鬧聲,他們在房間里打了起來。
有人報警,帽子將他們雙雙帶走,這場惡作劇以倆人入獄作為收尾,在金主爸爸的“關(guān)照”下,他們在里面過得生不如死。
15號的婚宴很快到來,比我小四歲的學(xué)弟高興的手舞足蹈,“文琪,我真是太幸福了,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餡餅!”
那天一大早,媽媽帶著我們?nèi)タ赐⒔悖鞘俏业谝淮沃浪羞^這樣一位生死之交的朋友。
媽媽默默地看了良久,走的時候丟下一句話:“我已經(jīng)盡力了。”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我們努力介入別人的因果,可終究不會改變什么,反而會讓自己一身傷,不如就讓隨她去。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