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
顧震天躺在床上,戴著氧氣面罩,一副隨時要掛的樣子。
顧茶茶趴在床邊哭,沈天佑則在旁邊安慰。
我和江風推門而入。
為了以示誠意,我還特意買了個果籃。
「爸!我來看您了!」
我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鼻涕眼淚流了一滴,演技直逼奧斯卡。
「聽說您快不行了?!」
顧震天聽到這句話,差點當場坐起來。
「誰誰說我快不行了!死丫頭!」
顧茶茶跳起來指著我:「蘇葉!好好的,那你干嘛要咒爸爸!你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喲喲喲,又道德bang激a上了。
還得治。
我慢悠悠的直起了身,只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你還說喊我來分遺產呢。」
什么叫說瞎話不打草稿。
像我這么污蔑她,她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我我沒有!」
眼瞅著我倆又要吵起來,顧震天顫抖著手指著我們:「滾都給我滾」
「好嘞爸,您好好休息,遺產的事兒不急,您慢慢立遺囑。」
我放下果籃,拉著江風就要走。
「站住!」
沈天佑擋住去路,眼神陰狠。
「蘇葉,你別太囂張,昨天的事還沒完,你真以為攀上江家這棵樹就能無法無天了?」
「顧家能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我看著他,笑了。
「捏死我?沈少爺,您還是先管好您自己吧。」
「聽說沈家的資金鏈最近有點問題?是不是挪用公款去填顧茶茶買包的坑了?」
沈天佑臉色大變,「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
這是江老板送我的見面禮——
沈氏集團的財務漏洞報告。
「您說,我要是把它交給證監會,您還能在這兒跟我裝霸總嗎?」
沈天佑手一抖,文件掉在地上。
他看著這張報告單,眼里滿是恐懼,嘴巴張張合合,半天說不出話來。
顧茶茶在一旁看傻了眼。
她引以為傲的靠山,居然這么不堪一擊。
「江風!你憑什么幫她!她就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顧茶茶不甘心地喊道。
江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憑她比你真實,比你有趣,比你有腦子。」
「還有,憑她現在比你有錢。」
我配合地掏出那張存了一億的黑卡,在顧茶茶面前晃了晃。
「聽見沒?這就是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