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作很快把腳鐐給周嚴戴上,可能是因為沒見過這種情況,所以慌手慌腳的,在把卡扣敲緊的過程中,一錘子砸在了周嚴的腳踝上。
周嚴咬著牙,沒吭聲,他知道這時候除了硬扛沒別的辦法。
好在以前經歷過的依然印象深刻,不會再張皇無措。
張軍走過來,拉著周嚴的手腕往外拖,周嚴讓了一下:“不用拖,我跟你們走。”
才說完后腦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一個漢子罵道:“你確實挺牛逼,一會你要是還這么牛逼,我就服你。”
幾個人簇擁著周嚴出了看守所主樓,沿著側面的小路朝樓后走。
那邊是看守所的庫房,離著主樓有幾百米的距離,即使周嚴喊叫,主樓這邊也聽不清楚。
“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周嚴忽然想起了這句經典的臺詞。
在黑暗的夜色里,自嘲的咧嘴笑了一下。
他們才走到院子中央,庫房那邊的燈就被人打開了,一個黑影站在庫房門口,映著圍墻的投影,像一個充滿惡意的怪物。
巡邏道上的槍兵走過來,警惕的用射燈照過去,是蔣天。
蔣天揮揮手,槍兵識趣的離開,走回瞭望崗亭里。
周嚴被推搡著走進來,這是一間存放清潔工具的庫房,除了靠墻整齊擺放的鐵鍬掃把,只在中間放了一張桌子。明顯是臨時搬進來的。
“蹲下來!”還沒站穩,蔣天就在周嚴身后斷喝一聲。
周嚴回頭看了蔣天一眼,沒動。事到如今,態度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他們也不會再給拖延的機會,只能寄希望于石景峰通知李總,李總能有所動作。
這種把命運交給別人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周嚴咬著牙,在心里發狠:我不會一直當這種任你們擺布的小人物的,走著瞧!
宋進輝示意張軍幫著蔣天一起,用一條毯子把窗戶擋起來,然后繞到周嚴面前說:“現在你知道為什么抓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