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難得地吐槽了一句——
“作息紊亂就算了，飲食也不健康，身邊還沒個照顧的人，真是夠讓人擔心的。”
“別罵了別罵了！”
不對？
等等！
沈昭意回味了一下剛才那句話，突然抓住重點，湊近屏幕，“蘇夜，你在關心我啊~”
鏡頭里的身影僵了一瞬，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別開視線。
“這……這不是應該的嗎……”
“某種意義上來講你也是我的老板。”
沈昭意追問：“只是老板？”
蘇夜目光閃爍，沒敢直視她的眼睛，好半晌才輕聲道：“還是朋友。”
朋友？
沈昭意剛想說自己刷了那么多錢，就只換來個朋友的進展，下一秒，卻反應過來。
這種小心翼翼又真誠的邊界感，才是他最珍貴的地方。
如果蘇夜突然開始油嘴滑舌，反而會覺得違和。
她看著屏幕里緊繃著的側臉，突然笑了：“行吧，朋友就朋友。”
反正來日方長。
話題又回到剛開始的飲食作息問題上。
得知沈昭意找了保姆，明天就能到崗后，蘇夜這才點了點頭。
有個人在家里，她應該就不會覺得孤單了吧……
目光重新落在鏡頭前，見那碗飯半天都沒少，他忍不住催促起來。
“先吃飯吧，待會兒就涼了。”
沈昭意點頭。
然而還沒等吃完，困意卻先一步襲來。
白天出門跑了兩趟，回來還高強度玩手機。
當然，也不排除暈碳的原因。
她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多。
現在睡的話，四個小時后又得爬起來，天天這樣被打斷美夢，確實不太爽。
但又不能跟蘇夜明說。
她可是陪檔標兵！
糾結半天，沈昭意才想到一個絕妙的理由。
方才他關心自己，那現在再打著“關心他”睡眠的旗號說出來不就行了？
禮尚往來，這很公平！
于是她故作體貼地問道：“蘇夜，你晚上接檔的時間能不能改改啊，總是三點多睡，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