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伙兒都這樣,鹿嶼理直氣也壯。
【干什么干什么!】
【不是說來新老板了嗎?】
【前兩天我不在,今晚不得讓我好好吃一頓啊!】
長風(fēng)被他無恥的發(fā)言震撼住,忍不住提醒——
【就算是新老板,那也是人夜鶯的,你扣那么高,小心過不了自己掏腰包。】
然而,對于他的好意,鹿嶼并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還有點生氣。
【你們一個個不都吃了人zy的好幾個大全麥嗎?好意思說我?到時候給她哄高興不就成了?夜鶯吃肉我們喝湯,這不過分吧?】
本來他接的都是白天檔,可惜效益一直不怎么好。
正巧,群里連著好幾天都在討論這個zy多么多么大方,就想著換個時間來趁機撈一波。
坐著就能把錢賺了,這種好事憑什么光讓他們占?
蘇夜看著鹿嶼的發(fā)言,有點無語。
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當(dāng)著面兒在打自己老板的主意?
但平時廳里這種事也不是沒有,他沒立場站出來指責(zé),大家都想著法子圈老板錢,要是說了只會被人當(dāng)成假清高。
將編輯好的話一一刪除,轉(zhuǎn)而切到跟沈昭意的聊天界面。
【昭意,今后要是想聽歌,我下班回家給你唱?!?/p>
【語音廳接檔時間太晚,你總是這么熬,不好。】
知道直接提刷錢的事兒,她不會同意。
所以蘇夜只能委婉點從別的理由上做切口。
說完這些后,他才去到衛(wèi)生間洗漱,接著開始調(diào)試后半夜的歌單伴奏。
到了十二點五十,準(zhǔn)備接檔的已經(jīng)去到語音廳。
鹿嶼在禮物貢獻(xiàn)榜上并沒有看見有叫zy的。
什么情況?
不是說這老板會陪夜鶯上班的嗎?
他忍不住去群里問道:【@夜鶯,哥,你老板沒來嗎?要不催一下?這馬上就到點了。】
雖然這話看著是挺煩人的,但大家都在一個廳,表面和氣還是要維持。
鐵哥們兒——子奇,都懶得搭理他,直接跟蘇夜私聊。
【他還教上你做事了?】
【說實在的,要不你跟zy姐說一聲,讓她先別來了吧?!?/p>
【總覺得讓那小子吃上一回,今后就會甩不掉?!?/p>
他的猜測正好和蘇夜想到了一塊。
消息早就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