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歌?
直接說連麥多好啊。
沈昭意根本無需思考,直接應下:【你下播后打給我。】
至于為什么從語音廳退出來?
因為她醒來后臥室一直開著燈,再加上手機的動靜有些吵,大款在客廳直叫喚。
還是經常放出來給玩野了,知道家里有人就不愿意待在籠子里。
認命般地走出去。
見她出現,大款叫得更歡了,還不停地用嘴去叨籠子的鎖扣。
沈昭意用手機將它現在的行為錄了下來,然后發給蘇夜。
因為今晚主持的原因,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到他的回復——
【你熬夜,連鳥也得跟著?】
略帶調侃的語氣,沈昭意看后,理直氣也壯:【這叫寵隨主便?!?/p>
……
凌晨三點,微信電話準時響起。
沈昭意摁下接通,蘇夜的聲音傳來,問她是不是還在跟鸚鵡玩兒。
“是啊?!鄙蛘岩鈱⒋罂顢n在掌心,突然想起蘇夜的藝名叫夜鶯。
鸚鵡、夜鶯。
都是鳥。
她將手機調成免提,“來,大款,給你的同類打打招呼~”
小家伙很給面子,直接扯著嗓子就叫了一聲。
沙啞極了。
沈昭意一把捂住它的嘴:“行了,我就多余說,下次不許叫了?!?/p>
電話那頭,傳來蘇夜低低的笑聲。
一頓忙活才將大款抓回籠子,沈昭意拿著手機走回臥室,抱怨道:“同樣是“鳥”,還是你唱的好聽?!?/p>
“那我給你唱一曲兒,洗洗耳朵?”
這話帶著一絲寵溺味道,沈昭意哪兒有拒絕的道理?
沒一會兒,伴奏響起。
是《夜曲》。
這些天在維多利亞待著,潛意識就把蘇夜和粵語歌綁在了一塊兒,現在冷不丁聽他唱國語,沈昭意心里突然有個疑惑。
待一曲結束,她問:“蘇夜,你是哪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