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篤定的模樣,我卻忽然笑了。
好。我答應他。
三日后,我會死在大選前。
如此,也就不用上殿了。
他一下子噎住了,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干脆地答應他。
雙唇囁嚅了好一會兒,終究只扔下一句狠話: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說完便拂袖而去。
在出門的時候,還似乎遇到了帶著太醫回來的扶云。
于是,我聽到他的怒吼聲:不許太醫給她醫治!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便是宮門落鎖的聲音。
然后是扶云紅著眼來到我身旁,擦著眼淚說:皇上當真是薄情。
我笑笑。
可不是嗎。
當初是他先說的心悅我,要娶我為妻。
待我入門后沒多久,又納了蔣茵兒。
那時他說,蔣茵兒背后是文臣勢力,他需要他們的扶持。
他說蔣茵兒只是妾,我才是妻。
我當初正是信了他的鬼話。
如今想想,他想要我,也不過是看重我父兄罷了。
如今我父兄沒了,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咳咳……
我又咳出一口血來。
小姐……扶云趕緊來幫我擦,這樣不行啊,小姐你也知道,這藥……
我當然知道。
當初哥哥和我說過,這藥之所以能瞞天過海,便是在真正地摧毀我的身體,如此才能以假亂真。
當初哥哥說,玄熠就算是為了臉面,也會讓太醫為我醫治。
如此,撐三日,之后等偷偷把我換出宮,也還得調理醫治許久才能恢復,若是不小心,甚至真的會死。
只是沒想過,如今的玄熠,竟然真連太醫都不讓我看。
罷了罷了。
痛就痛吧。
比起這些年的煎熬,這一切,不值一提。
……
這一日,我便是在腹痛與吐血中度過的。
第二日,蔣茵兒及其附庸來我宮中耀武揚威了一通,而我根本坐不起來,身上骨頭似乎根根盡斷,疼得死去活來,只能靜靜靠在床榻上,看他們各色表演。
第三日,我氣息奄奄,扶云給我端了茶,我連茶盞都拿不起,嘭的一聲,茶盞摔碎在地。
小姐……扶云給我收拾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