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秋閉上眼睛,如沐甘霖。
片刻后,他有些無奈地睜開雙眼,“噗滋。”一朵水花從他口中吐了出來,陸遠秋順道低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褲襠都被噴濕了。
他忍不住抬頭,評價道:“上輩子是花灑啊?噴得面積這么大?”
“對不起!”
白清夏又急又羞,連忙站起身從桌子上抽出了一張張衛(wèi)生紙。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用紙巾輕輕擦著陸遠秋的臉頰,卻聽少年忍不住道:“不是……喝我喝過的又怎么了?這么嫌棄我?反應(yīng)這么大?”
白清夏面色赤紅地連忙搖頭:“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個半天,她也沒說出來個什么理由。
臉頰跟耳垂卻越來越紅了。
臉上的水擦完了,白清夏連忙又抽了些紙巾,順著陸遠秋的短袖領(lǐng)子向下擦去,擦到褲子中間的時候陸遠秋頓時跳了起來:“誒誒誒?!擦哪呢?!”
白清夏小手一頓,才反應(yīng)過來,觸電似的將手收回,咬著嘴唇后退:“對不起!”
她慌張地上前一步,將紙巾都一股腦兒地塞進了陸遠秋的手里,又連忙退了回去:“這里你……你自己來吧,我剛剛沒碰到你的那個東西。”
她努力澄清似的。
我的那個東西……這話說的。
陸遠秋無力吐槽。
他隨手用紙巾劃拉了兩下,抬頭時才發(fā)現(xiàn)白清夏已經(jīng)將身子側(cè)向了一邊,罰站似的面朝墻壁。
還挺自覺。
陸遠秋將紙扔到垃圾桶里。
白清夏這才坐回到了椅子上,將剛剛自己喝錯了的水杯雙手遞給陸遠秋,低頭道:“還你。”
“你喝噴了的再還我?讓我喝你口水啊!”
陸遠秋看著她。
白清夏小臉一愣,連忙將水杯收了回去,將桌子上的另一杯推到了陸遠秋的面前,眼神請示的瞧了對方一眼,又怯怯的收回視線。
她覺得今天的補習(xí)被她搞砸了,陸遠秋肯定生氣了。
陸遠秋一邊用紙巾擦著頭發(fā),一邊觀察著少女沮喪的模樣。
他覺得白清夏面對他時總是充滿了小心翼翼。
難道只是因為手握她秘密的原因嗎?
陸遠秋斟酌著原因,想到了那張投票紙條,忍不住問道:“白清夏,咱倆以前認識嗎?”
少女垂著腦袋,默默搖頭。
“真不認識?”
少女還是搖頭。
“行吧……沒事了,接著學(xué)習(xí)。”
陸遠秋招了招手,白清夏便重新面朝少年,繼續(xù)接著剛才的地方開始講題。
大約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講完兩張練習(xí)題。
陸遠秋腦袋有些發(fā)脹,他忍不住晃了晃腦袋,抬手揉著發(fā)酸的雙眼。
理科果然是他一生之?dāng)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