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就算了,如今他被嘉順親王入了眼,又要去那個什么文會,我看他是有點氣象了,往后只怕會更多人看著。
這當口再出那種事,傳出去賈家的臉面就難堪了,我們這種大家子,不痛快不順眼還能少,多看開些就是,年紀不小還這猴脾氣。”
王夫人知道賈母是在埋怨自己大兒子不省心,這話她可不好接。
“總歸是老太太的親孫子,我看著是個上進的,大伯也是教子嚴厲些,再長大些就好了。”
賈母說道:“先過了這陣吧,我的話你那妯娌不知聽進去沒,少些事情,大家都省心?!?/p>
又吩咐屋里的丫鬟:“去叫寶玉過來,就說我要逛園子,讓他來扶著我,省得在他老子那里嚇破了膽?!?/p>
……
賈琮正和賈政說著話,寶玉在一旁如立針氈。
丫鬟進來說老太太讓寶玉過去,賈政知道母親怕他為難兒子,無奈嘆口氣,對著寶玉揮了揮手。
寶玉如釋重負,整個人像又活了過來,對賈政行了禮,又倒退了幾步,飛快竄出了書房。
賈琮知道剛才門外離開的腳步,多半是賈母派來探聽究竟的丫鬟,應該是怕寶玉吃了他老子的虧。
而他剛才那番話,一定分毫不差的被傳到了賈母那里。
在這等世家大族中,到處都是眼睛耳朵,當真是分毫的差錯都不能有,心里不禁有些涼意。
賈政看著寶玉生龍般離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問道:“如今學里的功課教到那里了?”
賈琮猶豫了一下,說道:“前幾日老爺和學里的代儒太爺說了,以后不讓我去上學了。”
賈政臉色一變,問道:“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