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啊,上一世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陸遠秋看著褲子,低聲呢喃著。
從班主任劉薇的口中,陸遠秋才得知許言在高一的時候就經常欺負白清夏,甚至得知了白清夏頭發被剪的事情。
而這次欺負的理由,也只是因為聽到了白清夏要舉牌子走方陣的消息。
她不想看到白清夏耀眼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所以她要看到白清夏受傷,這樣白清夏就不能舉牌子了。
長得漂亮本該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放在白清夏的身上,卻給她帶來了諸多麻煩。
這使得少女垂下來的發絲,包裹嚴實的校服,都成了保護她的軀殼。
而戴上發夾,穿上班服,她的“殼”就會消失,就像是花園里被摘的花總是最漂亮的那朵,她也會成為眾人眼中最顯眼的“靶子”,從而再次變得脆弱。
但無所謂。
陸遠秋將繡有草坪小花的褲子緊緊抱在懷里,十分愛惜地笑著。
從今天開始,他會成為保護白清夏的殼。
……
幸福里。
陸遠秋回到家,轉著圈,跳舞般的走著輕快的步伐,將自己的工裝褲炫耀似的從爸媽的眼前掠過。
蘇小雅和陸天朝前勾著脖子,還沒來得及瞅上一眼呢,陸遠秋便嘚瑟地在光滑的地板上一個單膝滑跪,將工裝褲單手高高舉了起來。
表情神圣。
“噔噔噔噔~”
陸天抬頭瞄了他一眼:“咋了?這褲子金子做的啊?”
蘇小雅一臉好奇:“是啊兒子,昨天被通報表揚也沒見你這么開心,今天怎么了?”
陸遠秋扭頭瞟了這倆人一眼,走過去,一臉得意地將上面的草坪和小花遞給他們看。
“看到沒,我褲子破了,白清夏幫我縫的。”
“哎呦!手藝這么好呢!”蘇小雅雙眼直接亮了,接過褲子打量了起來。
“那丫頭真有心!這繡的真漂亮!”
她隨后看向兒子,滿臉笑意:“下次請她來家里吃飯啊!”
陸遠秋聳聳肩:“我也想過,但她估計不會答應。”
陸天這時也瞄了一眼褲子,隨后看向兒子,眼神中的“嫌棄感”更重了。
“你說說你,一個學校的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人家年齡還沒你大呢,又勤快又能干,長得還漂亮,學習成績也好。”
陸遠秋:“她沒我大?你咋知道的?”
陸天翹著二郎腿:“我上次看她身份證了啊,九月十九號,這丫頭17歲生日還沒過呢……算算日子,好像也沒幾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