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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薛煜參加高考的日子。
我作為惡毒后媽,也迎來了最終考驗。
偷偷修改薛煜的高考志愿。
系統說,我之前的種種作弊行為,他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唯獨這次。
【如果你不按照人設做出相應行為,會直接死亡?!?/p>
我想起前兩天收到的化驗單,只得打開電腦。
薛煜的密碼很好猜。
是我和薛承禮的生日。
我問系統,原文中有沒有什么指向專業。
系統說沒有,但我必須將薛煜的志愿改的南轅北轍。
簡單來講就是他如果報考了英語,我就得給他改成數學。
我懶得笑系統沒常識。
看著薛煜莫名其妙的志愿填報,干脆利落的全部給他改成了名校。
哎,當了這么多年的后媽。
我也是真的惡毒了一次。
薛煜對我修改他志愿的事情一無所知。
大概是高考結束,人也空閑了。
每天對我噓寒問暖不說,還反過來替他爸爸管起我來了。
「西瓜汁不能喝,太涼了?!?/p>
「阿姨剛擦了地,你等會再過去。」
「白雪我先抱到我屋里了,你最近別總抱他?!?/p>
我懷疑他知道了什么。
「逆子!我要告訴你爸!」
薛煜挺直腰板,「我爸出差前囑咐我的!還有,剛好最近我不上學了,也不能給你帶小吃了?!?/p>
我:
破孩子。
到底是做了壞事,我有些心虛。
但又有些難過。
只怕這也是錄取通知書寄到前,薛煜最后的關心了。
…
到了出成績的日子,薛承禮特地連夜趕了回來。
我們一家忐忑的守在電腦旁。
我因為心虛,尤其緊張。
薛承禮無奈的看了眼被我攥到變色的手。
「沅沅,我這不是假肢?!?/p>
我訕訕松手。
最后電腦上也沒查出薛煜的成績。
他的成績晚了幾天才公布。
是老師親自通知的。
他領先蘇淮兩分,成了全市理科狀元。
與此同時,我修改志愿的事情也被他知道了。
他眼眶含淚的看著我。
我別過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吃著眼淚拌飯,氣得好幾天沒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