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放出離婚消息那天,本來我是要一個人走的。
但架不住薛煜哭得太大聲。
「麻麻,嗝你別走,嗝我撿礦泉水瓶養你。」
有幾次他跟教練一起跑步,碰到公園里有拾荒老人。
我就給他科普了一下。
沒想到他還記住了。
最后沒有辦法,只得讓司機饒了遠路,把薛煜送到了我現在的公寓。
公寓比不得別墅,只有百十來平。
我沒再請保姆。
每天跟薛煜一起收拾收拾衛生。
別說,好久沒享受到當惡毒后媽的快樂了。
反觀薛煜,不但沒有適應不良,還變得莫名刻苦。
他說,「媽媽,你放心,等我變成天才萌寶,一定帶你殺回去。死習,我學死你!」
我:…
明明已經跟他解釋過了是假的。
下次看豪門狗血小短劇的時候,再也不外放了。
公寓在市區,比別墅方便很多。
我吃著久違的炸雞,滿足的呼了一口氣。
小薛煜戳了戳面前的營養餐都要饞哭了。
「媽媽,你在吃什么?」
「吃苦。」
「可是明明聞著這么香」
「聞著香,吃著苦,小孩子不能吃,小孩子吃了會死。」
「我是大孩子。」
「哦,那我考考你,36781
乘以
5482
等于多少?」
薛煜:qaq
是的,我就是故意的。
偶爾還是要給惡毒后媽人設刷一下存在感。
不過芋泥牛奶倒是可以給他喝一口。
嘿嘿。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把周邊的外賣都吃膩了。
薛承禮公司的事情終于解決了。
他來接我們回家時,我正在做菜,騰不出手。
就支使薛煜去開門。
沒想到他見是薛承禮,眨著大眼睛問道:「叔叔,你找誰?你為什么來我家?」
薛承禮:
雖然叫叔叔也沒錯。
但,「如果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你爸爸。」
「媽媽,外面有個不認識的叔叔,我們把他趕走吧。」
看來是生他爸爸氣了。
我應了一聲,沒有出去。
薛煜穿著拖鞋噠噠跑回了客廳。
薛承禮進門跟他講了半天道理,才把他哄好。
末了小薛煜說,「讓我原諒你也行,除非爸爸請我吃東西。」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苦!」
然后薛承禮進廚房,挽起襯衫袖子,親自給薛煜做了盤苦瓜炒蛋。
薛煜:qaq,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