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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來晚了。」
薛承禮抱我回了車上。
一邊幫我處理傷口,一邊道歉。
他說公司事情忙,薛煜跟他說下午來就可以,他這才沒有著急。
說罷又對著給我傷口呼呼的薛煜道歉。
我趕忙說沒關系,金主爸爸貴人事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卻嘆了口氣,說道,「沅沅,我們是夫妻,你可以怨我的。」
怎么說呢,如果你知道我一個月有三百萬的生活費。
你也會覺得我怨不起來。
考慮到一會還有活動,我的傷又不重。
我們重新回到了觀眾座位。
薛承禮特地換了身運動服,我問了兩句。
他摸著薛煜的小腦袋,漫不經心的說,「剛剛報名了一個項目,總不能讓自己的老婆孩子白白被欺負吧。」
然后我就在最后一場爸爸們的籃球友誼賽上,看到了薛承禮在場上大殺四方。
尤其是熊孩子的爸爸趙先生。
投籃必被蓋帽。
接球必被緊逼防守。
最后一次,干脆被薛承禮籃球砸臉。
直接砸得鼻血狂噴。
薛承禮淡定的拍著球,「競技比賽嘛,受傷也是難免的,您別計較,你的醫(yī)藥費我出了,如果您非要計較,我和我的法務團隊,也隨時奉陪。」
薛煜在臺上直呼,爸爸好帥。
我看著頭發(fā)有幾分凌亂的薛承禮,內心小小的贊同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薛煜體力不支靠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看著薛承禮輕聲道,「沒想到你還會打籃球。」
經過這么久的相處,我也是敢跟金主爸爸開玩笑了。
薛承禮挑了挑眉,「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子?我又不是生下來就二十八歲。」
「在在我大哥沒去世之前,我跟很多富二代其實沒區(qū)別。」
他大哥?
原文里好像沒提過啊。
看薛承禮諱莫如深的樣子,我也沒再繼續(xù)追問。
到家后,他將薛煜抱回了房間。
此時我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悠悠閑閑的去沖了個澡。
直到房間里只有我和薛承禮兩個人。
他看我不方便,主動過來幫我吹頭發(fā)。
白皙的手指,輕柔的在黑發(fā)間穿梭。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幾分。
對視時,薛承禮突然俯身親了親我的頭頂。
「沅沅,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什么意思?!
之前都是假夫妻?
我被男色蠱惑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然后我就知道了一個原文中沒提過的劇情。
原來薛承禮娶我時,跟我簽過協(xié)議。
那三百萬的生活費是有條件的。
薛煜十六歲之前,他不會跟我生孩子。
難怪之前他從不要求我履行夫妻義務。
有錢拿,還不用生孩子。
現(xiàn)在英俊瀟灑,八塊腹肌(偷看過)的金主爸爸還給我睡。
老天爺,居然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