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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冷宮走水，你為了救我后背被房梁砸中。”
“我為了把你拖出來，這里被也被火炭燙掉了一塊肉”
“我要是想殺我，當年干嘛拿命救我”
說到這，她突然挑了挑眉，原本氣惱的表情一秒破功，換上了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死皮賴臉。
她嘿嘿一笑：
“所以啊，沈清歌你給我聽好了，這筆救命之恩老娘可是記在小本本上了！
不管你現在是啥，我都要吃你一輩子、賴你一輩子！你這輩子都休想甩掉我！”
聽著她這熟悉的語氣，我心頭一暖。
當年冷宮那場大火，是貴妃故意命人放的，火光沖天中，我們兩個女孩緊緊抱在一起，以為要死在那個寒冬。
我指尖微顫，撫上那道凸起的疤痕。
“疼嗎？”
我聽見自己聲音有些沙啞。
趙紅纓拍開我的手，沒好氣白了我一眼。
“廢話，能不疼嗎，當時連止痛藥都沒有，我咬爛了半截木頭才熬過去?！?/p>
她盤腿坐在床上，伸手夠桌上的糕點，完全沒有見外的意思。
“說真的，這破古代真不是人待的，沒有手機，沒有wifi?！?/p>
“連個抽水馬桶都沒有，我剛到大漠那會兒，差點被那里的旱廁熏死?！?/p>
她嚼著糕點含糊不清抱怨著，語氣里全是嫌棄。
這些詞匯從她嘴里蹦出來，無比自然，根本不可能是古代人。
我心中的懷疑在這一刻幾乎煙消云散。
如果她不是趙紅纓，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我轉過頭看向半空中飄過的彈幕。
【長公主看女主的眼神好寵溺啊，這就是神仙友誼吧！】
我覺得有些可笑，我竟然因為彈幕，去懷疑和我生死與共的姐妹，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這些彈幕什么都不懂，它們是被某種力量操縱的看客，連真假都分不清。
“紅纓?！?/p>
我走到床邊抱住她，十年的孤獨算計在這一刻都找到宣泄出口。
“我終于坐上這個位置了，以后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p>
我的眼淚砸在她肩膀上，沾濕了布料。
趙紅纓愣了一下，溫柔回抱住我，動作熟悉無比。
“我知道，清歌最厲害了。”
她的手拍打我的后背，做著我們在孤兒院時的動作。
“以后我們就在這皇城里橫著走，誰敢惹我們，我就讓拓跋烈削他！”
我笑了，松開她抹了抹眼淚。
“好，我們橫著走?！?/p>
那一晚我們聊了很久，從冷宮的餿饅頭聊到大漠黃沙，從我怎么毒死老皇帝聊到她怎么馴服野馬。
每個細節，都完美契合，找不出一絲破綻。
我徹底放下防備，壓在心頭的屏障倒塌。
我是沈清歌，她是趙紅纓，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