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反饋,付曉文覺得沒勁兒,計平玨太正經了,逗他情緒價值不高,還不如逗饒夢。所以她轉移目標,重新枕上饒夢的手臂,沒骨頭地蹭了蹭:“我也要喝粥。”
小情侶正調情呢,饒夢剛想起身給她盛,誰料,半路殺出個林齊,他忽然從饒夢手中把碗截胡了,怎么說也想在女孩子面前表現一下。
“我來。”
粥擺在他那兒,他盛的確更方便些,于是饒夢又給坐回去了。
付曉文沒有來一陣發笑,非要形容是什么感受,就是林齊這個人憨。他們見面至現在都兩三個小時了,付曉文不愧是死直男,超絕鈍感力,愣是沒發覺她和饒夢之間的關系。
“你笑啥呀?”林齊問。
他就盛碗粥的功夫,這么點時間,付曉文能遇到啥事兒樂成這樣?他挺不解的。
付曉文不答反問,笑著問:“你沒過談戀愛吧?”
林齊瞪圓了眼,為什么要問他談沒過談戀愛啊?他就這樣看了付曉文一會兒,更不解了。
“沒……沒啊。”林齊結結巴巴,“怎……怎么了?”
“沒什么。”付曉文說,她估摸著林齊年紀應該不大,以過來人的方式,故弄玄虛留下一句,“你現在還沒開竅,等你開竅了就懂了。”
林齊莫名其妙,腦瓜子轉爛了都整沒明白,他腦細胞本來就不多,差點兒死絕,最后終于放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