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招偷梁換柱,用得真是爐火純青。”
晚上,顧西洲回到房間,聞到空氣中殘留的熏香味,笑著說道。
柳如煙拉褲子的事,下午就傳遍了整個將軍府。
婆婆嫌丟人,直接讓人把她送回了老家。
“將軍過獎了。”
我坐在梳妝臺前,卸下頭上的珠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想讓我當(dāng)眾出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罷了。”
顧西洲走到我身后,接過梳子,輕輕幫我梳理長發(fā)。
“你這滿肚子的心眼,都是你娘教的?”
“是啊。”
我看著鏡子里的他。
“娘說,后宅如戰(zhàn)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本來只想找個尋常人家平淡生活,誰知道將軍非要娶我當(dāng)正妻。”
我嘆了口氣。
“我累啊。”
顧西洲輕笑出聲。
“你倒是委屈上了。”
他放下梳子,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神色認(rèn)真起來。
“窈窈,我娶你,是因為我需要一個聰明的妻子。”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定北將軍府樹大招風(fēng),朝堂上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顧西洲眼神深邃。
“云月是二皇子安插進(jìn)來的眼線,柳如煙是太子的人,他們都想在將軍府后院安插自己的人。”
我恍然大悟。
“所以將軍娶我這個毫無背景的孤女,是為了打破他們的算盤?”
“不僅如此。”
他摸了摸我的臉頰。
“我看中了你扮豬吃老虎的本事,只有你,能把這后院攪得天翻地覆,讓他們摸不清我的底牌。”
好家伙。
我以為我在玩宅斗,結(jié)果人家在玩權(quán)謀。
我特么成工具人了?
“那將軍打算付我多少工錢?”
我翻了個白眼,伸手要錢。
“我這可是賣命的活兒。”
顧西洲被我氣笑了。
“整個將軍府都是你的,還不夠?”
“那可說不準(zhǔn),萬一哪天將軍看上了別的女人,把我掃地出門呢?”
我撇撇嘴。
“窈窈。”
他突然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我顧西洲此生,只要你一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蠱惑。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這男人,太犯規(guī)了。
“少來這套。”
我推開他,掩飾自己的慌亂。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就在這時,青鳥神色慌張的跑了進(jìn)來。
“夫人!不好了!”
“柴房那邊的守衛(wèi)說,云軍師逃跑了!”
顧西洲臉色一變。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才!”
我猛地站起來,云月被逼到絕路,肯定是要狗急跳墻了。
明日就是老太君的七十大壽,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