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初見
把這束花遞給沈聽瀾,完成一模一樣的初見
面前姑娘看著自己,笑意盎然,舉止大方,絲毫不懼官差。
若不是他之前在京城沒見過她,沈聽瀾還要以為,眼前的女子并非什么草民,而是京城里哪家王公貴族的千金大小姐,或是誰家的主母夫人了。
見沈聽瀾面帶笑意,帶著探究的目光投過來,宋明念有些不知所措。
盡管宋明念和陸玄知這種冷硬型的男子同床共枕了三年,她還是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若說陸玄知是鋒芒側漏的寒光,那沈聽瀾便是潤物的細風。
那雙眼睛不似寒潭,倒像是暖玉,慢慢融化著宋明念心中的積雪。
只是不知為什么,宋明念仍覺得身側冷嗖嗖的。
只顧著好奇眼前的女子,沈聽瀾也沒注意到,身側面戴玄鐵面具之人,快要僵硬成一尊雕像。
隨著宋明念聲音的落下,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韁繩,才不至于失態,從馬背上摔下去。
耳膜嗡嗡作響,巨大的震驚涌上心頭。
三年了。
他瘋了一樣找了她三年。
所有人都說宋明念死了,可陸玄知不信。
從京城內找到京城外,從漠北找到江南。
這三年,他雖然沒找到宋明念,但關于宋明念的一切記憶,一切細節,卻在他心中愈發清晰。
尤其是六年前的初見。
京城喧囂燈會上,臉頰凍著微紅的少女,也是這樣莽撞地擠到他面前,往他手里塞了一串糖葫蘆。
還有那句故作鎮定的試探——
“賣不出去了,不如贈予大人,討個彩頭可好?”
怎會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