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就對了嘛。”
李順笑瞇瞇的接過令牌,塞進(jìn)袖子里。
兩只手往身后一背。
“王海啊,以后跟著我,你若是忠心的呢,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但是,若是跟爺耍心眼子,爺我有的是法子治你,聽到了沒?”
“呵呵,李總管,奴才記住了。”
王海心里恨得咬牙切齒,臉上卻笑的特別燦爛,仿佛真的對李順真的很忠心一樣。
“嗯——這話我愛聽。”
李順玩味的看了一眼王海,倒背手得意洋洋的走了。
“呸!”
直到李順沒了影子,王海才站直了腰板,對著遠(yuǎn)處啐了一口。
他是太子府的老人,每天阿諛奉承,陰奉陽違的過活,好不容易熬走了前任總管,坐上總管的位置。
耀武揚(yáng)威的日子才過沒幾年,冒出來個李順。
他又一下子回到解放前,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
“干爹,您放心,我們跟你是一伙的,就算他有總管令牌也是白扯白,咱們是只認(rèn)人不認(rèn)令牌那玩意兒。”
王海的干兒子小鄧子湊在王海身邊拍馬屁。
“哼哼,李順,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王海眼珠一轉(zhuǎn),附到小鄧子耳邊耳語,“你這么滴……”
小心鄧子聽著聽著,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后連連點(diǎn)頭。
“哈哈,干爹放心,我辦事,包您老人家滿意,嘿嘿嘿……”
“嗯,別讓我失望哦,等我奪回總管的位置,提拔你當(dāng)副總管。”王海拍了拍拍了拍小鄧子的肩膀說道。
“謝謝干爹,謝謝干爹,我給你磕頭了。”
小鄧子噗通往地上一跪,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行了,去做事吧。”
王海揮揮手,把小鄧子打發(fā)走。
李順回到自己的住處,往床上一躺,把玩著手里的令牌,心里琢磨,既然當(dāng)了總管了,就要做出點(diǎn)成績來給太子看看,以后讓太子重用自己。
不然,等到太子妃懷上孩子了,楊昀卸磨殺驢,再把他咔嚓了。
想著以前看過的穿越的話本子,查賬簿,一向都是新官上任燒的制度,賬簿只有太子和太子妃有權(quán)查看,您雖然是總管,沒有這個權(quán)限。”
“啥?”
李順眼珠子一瞪,“王海,我文化少,你他娘的別蒙我。”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整個太子府,除了太子和太子妃,最大的官就是總管,什么是總管,顧名思義什么都管。
王海明擺著是欺負(fù)他是新來的,給他眼罩帶。
這若是旁人也許就忍氣吞聲作罷。
但是李順,怎么可能!
“李總管,我可是實(shí)事求是,沒有半點(diǎn)謊言,不信你問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