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看向大熊貓,它正一只手捧著盆盆喝奶,動作優(yōu)雅大方,真的向文章中說的那樣,氣質宛如一個貴族小少爺。
看到熊貓如此可愛的模樣,醫(yī)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大熊貓的耳朵:“小家伙,你有沒有名字呀,你想叫個什么名字呀?”
被人撫摸耳朵,元酌兮身體一僵,下意識對抬頭對其齜了下牙,喉間溢出一聲低吼,隨后又繼續(xù)投入喝奶的“大業(yè)”之中。
醫(yī)生被大熊貓的齜牙和吼聲提醒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差點忘了這是指野生熊貓,不是基地的圈養(yǎng)熊貓,它們是不允許人親近的。
喝完盆盆奶,元酌兮貼心地將盆盆推了回去,對給他喂奶的那位奶媽“嗯”了一聲,表達感謝,激動的奶媽抱著盆子在原地晃手。
為了幫大熊貓進行第二次上藥,沒一會就來了幾位穿著防護服的成年男人,其中一位手上還拿著一根針管。
元酌兮:!
他認識這個東西!就是這個東西,在打中他后,被迫陷入了昏迷!這些人又想干什么!又要往他身上注射一些什么奇怪的東西!
飛快將手從窗口中抽回,元酌兮弓起身子,做出防備姿態(tài),齜牙對拿著針管的那人發(fā)出威脅的低吼。
感受到大熊貓的戒備,醫(yī)生也有些緊張起來了,她讓那人先往后站了些,又努力用溫和的語氣對大熊貓說道:“不打針,不打針,但是……你的傷口一次好不了,我們需要繼續(xù)上藥,你聽得懂嗎?上藥,身體變好,不會痛。”
醫(yī)生連說帶比劃,真的將大熊貓當成一位小朋友來對待,她也不想用藥,畢竟麻醉針打多了,對動物的身體也有害。
她很喜歡這只聰明又漂亮的熊貓,不希望它因為這些受到傷害。
元酌兮聽著醫(yī)生的話,逐漸緩和身體,邁著步子走到欄桿邊上,對著醫(yī)生抬頭“嗯”了一聲,隨后伸出爪子,拍了拍門鎖。
行吧,看在你們是真心為本座著想的份上,本座這次就允了你們冒犯身體的罪過了。開門吧,誰讓本座善良呢。
這么一番舉動,不只是醫(yī)生,就連一開始都準備好抬昏迷熊貓的男人們都驚訝了,其中一位奶爸忍不住感嘆:“譚教授說它很聰明,很通人性,我還以為就只是性格溫格一點呢,沒想到它居然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天哪,它的基因一定很優(yōu)秀!”
說著,似乎又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歧義,連忙解釋:“我沒有其他的意思,熊貓自由戀愛,我沒想提取基因造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