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幫遲宋接到的那個來電,來電人叫遲念,應(yīng)該就是他所說的堂妹。
宋翎停下腳步,移步到尤絮面前來,雙手搭住她的肩膀,“你要記住,男人的嘴永遠只存在于當下,不能相信他們的話。”
“再說了,現(xiàn)在是妹妹,也許以后就轉(zhuǎn)變了呢?你們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哪兒來的真妹妹。”
尤絮思索,“好像有道理。”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宋翎笑得恣意,“這下我經(jīng)歷多年情場的經(jīng)驗就來了。”她走到桂花樹下,撥弄著一支桂花,像是在謀劃著什么。
“那就讓我教你怎么追人吧。首先,你要放嗲一點,要是想從兄妹的關(guān)系里跳脫,那就不要叫哥哥了,叫大名。”
“其次,沒有男人不喜歡作精,你平時就嬌氣一點,你這個性格太獨立了,別人想憐香惜玉都無從下手。最后,我發(fā)你一些語錄,你趁氛圍浪漫的時候可以暗戳戳地表示一下,而且要時不時制造一點不過分的肢體接觸。”宋翎滔滔不絕,像是久經(jīng)沙場的將士在分享戰(zhàn)時經(jīng)驗。
尤絮:“哦。”
似懂非懂。
于是遲宋叫她出來吃飯時,她便開始了宋翎教她的作戰(zhàn)計劃。
曖昧
遲宋訂了兩人去麟洲島的機票,周六飛。
尤絮收拾好東西和遲宋上了飛機,兩人落地凝海市,換乘游輪去島上。因為是淡季,所以人并不多,島上天氣微晴,天穹染上蔚藍色,萬里無云。
酒店是海景房大平層,遲宋先前問過尤絮介不介意一起住套房,看海的風(fēng)景更好,尤絮同意了。辦理好入住,遲宋推著兩人的行李箱走進房間,尤絮蹦蹦跳跳地走到落地窗前,趴在上面鳥瞰海景。
“遲宋你快來,真的好美。”尤絮語氣歡快。
遲宋放下手機走到她身邊去。海水很藍,在晴空的照耀下泛著波光。
“雖然你不讓我說謝謝兩個字,但我還是,很忠心地感激你。”尤絮像是發(fā)表獲獎感言一樣,對上遲宋的雙眸。
遲宋笑意里透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