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真的沒打算對醉鬼做什么的,只想讓關洲好好休息,可是這情形就如同把一盤剛出鍋的紅燒肉端到了下定決心要減肥的人面前,色香味俱全,肉還一個勁地自己往碗里跑,是吃還是吃還是吃呢?
祁稚京很快就有了答案。
睡著的關洲比平時還不設防,只在被他圈住重點后才含糊地嘟囔了幾聲。
他在被子底下預熱著可口的宵夜,想了想,沒像以往一樣動用手指。
溫熱的粥水味道極好,祁稚京感覺自己可能做錯了一點什么,他本來是打算要戒掉自己的挑食,可是這樣下去,他真的不會變得越來越挑吃嗎?
一方面是這么憂慮的,另一方面,他又不可能僅僅因為這樣就因小失大地停下來。
是關洲先把餐具一個勁地往他手里塞的,那他除了享用這頓豪華自助餐以外還能有什么別的選擇?
睡夢里的關洲反而不會像平常那樣,總是在努力地忍耐著聲音,好像只要為此發(fā)出一點動靜就會變成罪人似的。
對方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毫不吝嗇地給出源源不斷的反應,眼睛還是緊閉著,恐怕只以為自己是陷入了夢境里。
其實有的時候祁稚京甚至不太道德地希望關洲的身體素質不要那么好,不要就算前一晚被他折騰到暈過去了,夫夫帶娃
第二天仍是周末,本可以睡懶覺睡到自然醒,結果祁棠一早就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手機一直在震,祁稚京不醒也得醒。
“喂?”
祁棠沒事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擾人清夢,對方向來都是那種可以自己完成絕對不會拜托他人的性子,哪怕他是對方的親弟弟也不例外。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僅靠祁棠自己沒法做到的事,才會給他打電話來。
祁稚京坐起了身,強迫自己大腦開機,萬一祁棠出了什么事,他得第一時間趕過去。
好在他姐的聲音還是很平靜的,“來,寶貝,你自己和舅舅說。”
祁冬迎一拿過手機就開始抽泣,把祁稚京嚇了一跳,以為在他忙著和關洲相處戀愛的這些天里,小外甥女挨人欺負了。“怎么了冬迎?誰欺負你了?”
實際上祁冬迎在幼兒園里基本上就沒有被誰欺負過,偶爾她還會站出來保護那些被男孩子捉弄的女孩子,呵斥他們惡劣的行為極其不應該、不文明,崇拜她的小朋友有不少,祁冬迎也很引以為傲,沒少向媽媽和舅舅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