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晚,她把我約出來,與過去一樣逛街、看電影。但與之前不同的是,我的手機每兩三分鐘就會有新電話打進來。
我不太記得跟她說多少個‘抱歉’,而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不悅的情緒。在我接完最后一個有關病毒研究進展的電話時,她不經意間告訴我,她的兩名哥哥給她介紹了個不錯的聯姻對象,下個月就要在國外完成登記。
‘你會留我嗎?’
她咬著吸管,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著我。
燈光有點暗,可我還是發現她眼角有些紅,好像不久前哭過。這也是那晚我
陸萸再次見到與自己面容相似的女人時,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上回,對方還躺在冰棺里,生死不知,她只能遠遠地在旁邊看,除了滴血什么也做不了。
這幾天,她曾數次打電話去問母親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卻被冷冷的一句“我自有安排”給打發走。
——倒是像極了對方一貫的行事風格,利用至上。
那天的真情流露,不過是曉之以情,最終目的是讓她救人。
對此,陸萸早有心理準備,并無太多失望情緒。但真的親眼目睹人死而復生,帶給她的震撼使得腦海一片空白,怔怔良久。
“你們都下去吧。”
女人扶著桌子,面容顯出幾分病態的蒼白。她咳嗽幾聲,固執地向身后大批警衛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