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一)
下午,
清川泉輕輕敲響煉獄家的大門,他就是這樣的性格,要做的事情總會在
拜訪(一)
別說能與他比肩,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這一代柱先不說,除初代以外,哪一代有掌握斑紋、通透?
拼盡全力,也就只能對付普通惡鬼和下弦。
遇到上弦,就是一個死字。
差距太大!
強如繼國緣一,當年都沒能解決無慘,像他們這樣的普通人,拿什么對付無慘?
抱著傳承下來的炎之呼吸拼命鍛煉,又有什么用?
成為炎柱,又能如何?
都是白費力氣!
所以說,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就像清川泉一樣,因為知道自己的極限,甚至都不敢把無慘定為目標——你讓他去超越繼國緣一,這種話,怎么說得出口?
“抱歉!”
面對連連道歉的千壽郎,清川泉沉默片刻,原本是準備直接離開的,但越想越意難平的他,忍不住高聲喊道。
“您就是這么當父親的嗎?在您的身上,一點也看不到身為炎柱該有的意志!”
清川泉能理解他的想法——無非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上限,又知道現實的殘酷,心態沒繃住而已。
在面對與逃避之間,選擇后者。
而清川泉之所以會在這時情緒激動,只是想到杏壽郎和蝴蝶忍的結局。
對頹廢擺爛的槙壽郎有些看不過眼。
非得要死一個兒子后才能醒悟嗎?
因為他的聲音極大,里邊那位自然是能聽到的。
站在一旁的千壽郎,表情微變,都來不及勸說,一個拎著酒壺的高大身影,便直接踹門而出。
清川泉也不慫他——四十上下的你,多年沒有訓練,外加酗酒,實力又能強到哪里去?
還能有普通柱的實力嗎?
槙壽郎充滿怒氣地走出,胡子拉碴的他,穿著單薄的和服,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一股酒味迎面撲來,這位此刻似乎連站都有些站不穩,醉易上頭的他,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父親——”
千壽郎剛想勸說一下,就被他的父親推開。
“你小子!”
槙壽郎突然伸手,顯然是想抓住清川泉的衣領,好好教訓一下。
放在平時,清醒狀態下,他或許依舊會出言不遜,但絕不會這么失態。
至于現在嘛,眼前這個大放厥詞的小鬼實在可惡,先狠狠教訓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