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不是不愛過這些嗎? 還記得第一年周年紀念日他說:“這種毫無意義的日子,誰會記得……”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提起過周年紀念日的事,久而久之,我都忘記了這個日子。 宴軒景看我沒什么表示,又道:“昨天依依家里好像是進小偷了,我不放心她,就留了下來。” 家里進小偷,不報警的嗎? 我不用想,也知道蔣依依是什么心思,不過我現在懶得質問。 接過他遞來的玫瑰,我點了點道:“女孩子一個人在家確實不安全。” 說出這話,我不由得想起,我自己不也是一個人在家嗎? 宴軒景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這么通情達理。 他臉色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拉開車門:“走,我們今天去世界之窗玩。” 我坐上車,有些詫異的看向空空如也的副駕駛,蔣依依今天居然沒跟來? 不過,一上車我就聞到了一股格蘭的香水味。 這是蔣依依慣用的。 宴軒景上車時,忍不住問我:“你剛送上車的人是誰?” 我一愣:“他啊……是幾年前帶的新人,叫裴鈺。” 宴軒景眉頭微微一簇:“帶人就帶人,還用送他上車?” 我在回合作方的信息,沒聽到他的話。 接著我就聽到“砰”的一下車門關閉聲。 我不由奇怪,他在發什么巔? ……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世界之窗的入口。 宴軒景先走下車。 我跟著下去的時候,就看到穿著漢服的蔣依依沖過來。 直接蒙上了宴軒景的眼睛,嬌嗔道:“猜猜我是誰——” 我就這么看著宴軒景無奈的笑:“依依,別鬧!” 蔣依依卻撒嬌的摟住了宴軒景的脖子。 “你怎么才來?知不知道,我腿都站疼了,現在,我要騎大馬,罰你背我進去……” 騎大馬? 我走下車。 蔣依依看著我,不由得說。 “姐姐,你也來了?你別生氣,我和軒景就是兄弟……我們可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怎么我就要生氣了? 我一邊回復導演的信息,一邊道:“沒事,你們繼續。” 我還挺想看看,蔣依依怎么騎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