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財瞬間會意:他們果然是那位老板的人。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挽留各位了。今晚我給各位踐行吧!”
紀云禾笑笑:“那就多謝大叔了。”
夏有財連連擺手:“沒什么沒什么。既然你們真是茍老板的人,那我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你們記得問下茍老板,洞里石像中間那塊玉石,什么時候來取?”
紀云禾點頭:“大叔放心,這話我們一定帶到。”
“那就好那就好。”
晚飯時分已過,山村早早熄了燈火。夏有財家的院子卻亮堂堂的,他把方桌搬到院中,上面擺滿了碗碟,一場餞行宴正要開始。
夏有財親自去打了不少野味,熱情地款待起幾人。
“幾位快來嘗嘗。”
夏有財親自烤起了野味,招呼他們過來吃。
三人上前。紀云禾瞬間被一股濃香吸引,率先咬了一大口,頓時眼睛一亮,連連贊嘆。
“好吃好吃,弈辰你快嘗嘗。”紀云禾說著將一串烤串遞給他。裴景年接過,看著她滿足的笑容,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瞧,你都吃成小花貓了。”裴景年用袖口給她擦了擦。
紀云禾躲開:“得了吧,蕭弈辰你也好不到哪去。”
蕭弈辰是裴景年在此處的化名,紀云禾是溫棠,秦川則是凌樞。
裴景年撞進她歡快的眼眸里,心弦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溫棠女朋友說得對。”裴景年說著一口咬住紀云禾正要下口的烤串。
紀云禾皺眉,怒瞪了他一眼:“我的烤串!姓蕭的,你給老娘等著。”
紀云禾放下手里的烤串,趁他不注意,撓向他的胳肢窩。
裴景年見狀,一把將她摟進懷中,深邃的眼眸明暗不定。
紀云禾一驚,正想推開他,但想到夏有財還在場,也只能窩在他懷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咬牙道:“裴景年你給姑奶奶等著。”
裴景年嘴角溢出了笑意:“好,我等著。”
秦川看著這一幕,“感動”得一塌糊涂:“嗚嗚嗚,蕭奕辰,原來你真不是不行啊!”
聽到這話,裴景年臉色一黑了,目光幽幽地轉向他,仿佛在說:你完了。
秦川被這眼神嚇得一顫,趕緊捂住了嘴,手里的烤串瞬間不香了。
“蕭老弟,你……你聽我解釋。”
秦川還想再掙扎一下。
裴景年目光陰沉地直視著他,一副要刀人的樣子:“蕭老弟?”
秦川快哭了。完了,又說錯話了:“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景年點頭:“我懂。你等著。”
夏有財觀察著這三人互動的情形,心底最后那點戒備也放下了。
只見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生銹的鐵盒,遞給紀云禾,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語氣里染上了幾分諂媚:“溫小姐,望你們能在老板面前,多幫我美言幾句。”
紀云禾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拍拍他的肩:“大叔放心,包在我身上。”
這可把夏有財高興壞了,連連保證,絕不辜負茍老板的囑托。
紀云禾將手機屏幕調暗,悄悄給裴景年發了條信息:“孫武醒了?”
裴景年不動聲色地回復:“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