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眉頭緊鎖,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按下內線電話。
“裴總。”周特助應聲而入。
裴景年眉宇間布滿陰翳:“動用h洲所有暗線,我要紀云禾今天完整的行蹤軌跡,十分鐘內匯報。準備飛機,半小時后直飛h洲。”
周特助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神情嚴肅地道:“是!”
車子停在一處廢棄倉庫前。
“快打電話給雇主!”彪子朝駕駛座的拐子吼完,便一把將紀云禾粗暴地拽下了車。
他利落地把紀云禾綁在椅子上,拐子則在一旁打電話,眼底不自覺地流露出諂媚之色。
彪子綁好人后一屁股坐在不遠處喝起了酒。
拐子看見這一幕不禁皺眉:“彪子,你小心點,別讓人跑了。”
彪子渾不在意地灌了一口,露出一口黃牙:“我們兩個大男人還看不住個小姑娘不成?”
拐子打完了電話,側身就瞧見紀云禾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上前輕扯了下彪子的衣角:“誒,彪子,你說她該不會被嚇傻了吧?”
畢竟他們綁過那么多人,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
彪子起身走到紀云禾面前,眼珠子在她身上轉了轉,側臉對著拐子:“你就是太敏感了。”
拐子撓了撓頭,陷入了自我懷疑:“或許吧。”
紀云禾細細觀察著他們,眼底流露出狡黠,朝喝酒的人道:“你是彪子兄弟吧?”
彪子猛地放下酒瓶:“干嘛?”
“雇主給了多少錢?我給雙倍。”
彪子有一瞬間的心動,拐子一個眼刀子過去,他只能悻悻閉了嘴。
約莫過了半小時,倉庫外隱隱傳來陣陣腳步聲。
“紀云禾,想不到吧?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司玥一身小白裙,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猶如在看螻蟻。
紀云禾神情懶散,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喲,原來幕后主使是司玥姐姐呀!”
說話間,她外套的紐扣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司玥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嫉妒:“妹妹果然生得貌美如花,跟你那個早死的媽一樣下賤。”
“轟!”這話一出,紀云禾大腦一陣轟鳴,眼里瞬間布滿了血絲。她猛地掙斷繩索,一把掐住司玥的脖子。
“老板。”
不遠處兩人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再往前走一步試試。”紀云禾側頭,猩紅的目光掃過他們,聲音沙啞,陰沉沉地道。
她擒著司玥的下巴,手上的力道逐漸收緊。
司玥下巴被她掐得生疼,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一臉高高在上的模樣:“紀云禾,我勸你最好別動我,不然我爸媽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紀云禾咧著嘴笑了,笑得頗為陰森可怖:“是嗎?可是你現在在我手里呀。”
司玥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臉上強行扯出笑容:“妹妹,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好,那就好好說。你是不是有我母親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