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小沒良心的。工作哪有妹妹重要呀,還是小珩好。文君的心不知不覺已經偏了。
“媽,既然小潯找到了,那我現在就趕緊回去了。”司珩喘著粗氣從遠處奔來。
他一路跑來,臉色通紅,額發汗濕,可嘴角卻咧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無比的笑容。
“你爸呢?”文君朝他身后望了望。
司珩指向后面:“在那呢?!?/p>
文君側身,看見滿頭大汗、叉腰靠在柱子上的司哲,抽出包里的紙巾,走上前輕柔地為他擦汗。
司哲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順勢握住了她保養得當的手腕。
文君臉頰上漫上一抹薄紅,一拳捶在他胸口:“討厭,都老夫老妻了。”
司哲吃痛,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青了。
文君這才察覺到不對勁,松開他的手想查看:“老公,你怎么了?”
司哲重新握住她的手,解釋道:“不妨事?!彼菊茌p描淡寫地一帶而過,“找小潯時心急,在拐角和一個裹得嚴實的人撞了肩膀。那人道歉得快,我也沒顧上細究。”
文君嗔怪地看他一眼,到底還是擔心,便挽著他快步朝停車場走去。
司哲眉目含著寵溺的笑意,揉揉她的頭發:“好了,回去讓醫生看看就行??熳甙?,別讓小潯等急了?!?/p>
回到家,兩人立刻趕到前廳。
司哲掃了一圈都沒看到人,詢問正在擦桌子的傭人:“張媽,二小姐呢?”
張媽回頭,一臉疑惑:“先生,二……二小姐一直都沒來呀!”
“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p>
“好的,先生?!睆垕尩痛怪^,利落地回應。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司玥才慢悠悠地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
她將一沓鈔票拍在張媽手里。
“從今天起,你兒子每日的醫藥費我包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白皙的面容閃過一抹陰狠的笑意:“你懂的?!?/p>
這邊,紀云禾急匆匆地趕到了艾倫醫院。
病房內,一個面容憔悴的少女渾身插滿了儀器。
紀云禾拉開座椅坐下,握緊林溪毫無血色的手,一滴清淚從臉頰滑落:“林溪你放心,等我找到藥材,你就能醒來了?!?/p>
她話音一頓,垂下了頭,眼底布滿了陰霾:“至于那個冒牌貨,我定會將她背后之人連根拔起,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病床上的少女睫毛輕顫,抬起另一只手遮住了窗外漫進來的光線。
“阿……阿禾?!?/p>
聽到動靜,紀云禾迅速抹了下眼角,抬起頭來,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意:“醒了?”她自然地搭上林溪的腕間。
林溪有些意外:“阿禾,想不到你居然還會把脈!”
紀云禾搖頭:“沒什么,就是下意識的?!?/p>
她想:除了制香,把脈還真是下意識的。
林溪張大了嘴巴,用看妖孽的眼神看著她。
她眨了眨眼,正要說什么,肚子里卻傳來一陣清晰的咕嚕聲。
她尷尬地紅了臉頰,只能嘿嘿干笑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