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謝謝你!”那對夫妻千恩萬謝,說著就要下跪。
紀云禾連忙伸手托住他們,目光落向他們的攤位。
中年婦女會意,趕緊從布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玉佩,雙手遞過來。
紀云禾伸手接過。玉佩晶瑩剔透,觸手生溫。她抬頭問道:“阿姨,這塊玉佩是……?”
聽到這話,中年女人眼神有些閃爍,紀云禾一眼就看出了異樣。
中年男人扯了扯妻子的衣袖,神色有些焦急:“老婆,你就說嘛,這位小姐可是我們的恩人。”
中年女人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深吸一口氣,娓娓道來:“這個是八年前,在岐山密林里撿到的。”
“轟!”紀云禾腦中仿佛有什么炸開,眼眸迸發出強烈的亮光,像是抓住了什么,急忙追問:“還有別的嗎?”
“有。”中年男人接過話,思緒逐漸飄遠,“八年前的雨夜,我們不僅撿到了玉佩,上面還沾著血,我和妻子當時嚇壞了,本想扔掉,卻有個披頭散發、滿身是血的人從后面拍了她肩膀。”
“那人說她正被人追殺,求我們務必保管好這塊玉佩,等她女兒來尋。還說……這玉佩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鑰匙,她女兒的養父母知道真相。我們感覺你就是……”
紀云禾瞳孔驟縮,胸腔劇烈起伏:“養父母?”
“那她有說養父母叫什么嗎?”
夫妻倆雖不解她為何如此激動,仍繼續道:“說了,姓司和文。”
紀云禾眉頭深陷,喃喃道:“難道真是他們嗎?”
“小禾。”裴景年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有我呢!”
“景年……”紀云禾把臉深深埋進他胸膛,嗓音微啞,透著一絲疲憊。
裴景年輕柔地拍著她的后背,聲音溫柔而沉穩:“阿禾,我在的,別怕,有我。”
良久,她才從他懷中抬起頭,眼圈泛著紅。
裴景年輕點了下她的鼻尖,眸中映著細碎的星光,深深望進她眼底:“以后……都這樣叫我,好不好?”
紀云禾這才反應過來被套路了,叉腰怒瞪著他。
她給了兩人一張黑卡,將玉佩買了下來。
“接下來去哪,我陪你!”裴景年嘴角噙笑,眉眼柔和,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將她包裹,讓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紀云禾思索了片刻:“先回花城一趟,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再去找養父母。”
飛機上,紀云禾將腦袋輕輕靠在裴景年肩頭:“景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裴景年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暗色,聲音低沉:“我不知道。”
紀云禾仰起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視著他,仿佛要將他看穿:“真的嗎?”
裴景年微微頷首。
下了飛機,兩人就分開了。
紀云禾剛到公司,就與匆匆趕來的宋時安迎面撞上。對方連忙低頭道歉。
“宋特助,這是怎么了?何事這么焦急?”見他神色慌亂,紀云禾出聲詢問。
“紀……紀總!”宋特助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向來人,眼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亮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