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頂層的包間內(nèi),容澈靜坐在暗紅色絲絨沙發(fā)上,指尖在膝上極輕地敲擊,幽暗的眸中閃爍著寒芒,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戾氣。
身側(cè)的特助低垂著頭,屏氣凝神,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季臨,讓她知道后果。”容澈說著,將一個(gè)純白瓷瓶擱在茶幾上。
季臨立馬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
“清淺。”溫婉見人走了,急忙跟了上去。
葉清淺猙獰著一張臉,左頰上巴掌印鮮明,聽見聲音,她回頭,目光像淬了冰:“溫婉,你是看我笑話的不成?”
溫婉臉色一變,急忙否認(rèn):“沒有沒有,我們可是好姐妹,我只是擔(dān)心你。”
“你確定?”葉清淺死死盯著她。
溫婉急忙移開視線:“你的臉……是怎么了?”
葉清淺眼神一凌:“你話變多了。”
溫婉急忙低頭道歉:“清淺,對(duì)……對(duì)不起。”
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葉清淺臉色稍緩:“行了,你自己先回去。”
“好!”
溫婉走后,葉清淺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臉上露出惡毒的笑意:“賤人,這是你自找的,我會(huì)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葉清淺說著,徑直打車去了一條幽暗的巷子,車子在巷子口停下。
駕駛座的司機(jī)回頭看她,忍不住多嘴:“姑娘,這地方真不能進(jìn),里頭亂得很。”
“閉嘴!”葉清淺戴著口罩,陰沉著一張臉,徑直開門下了車。
司機(jī)悻悻閉了嘴,見人下了車,他立馬將油門踩到底,逃似的駛離了這里。
葉清淺踩著高跟鞋,大踏步的走向一條幽深陰暗的小巷子。
巷子兩邊長滿了青苔,再往里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伴隨著陣陣清晰的腐臭味混合著泥土的氣味,墻上爬著蜘蛛和不知名的蟲子,在陰影里窸窣蠕動(dòng)
葉清淺捂住鼻子,雖然隔著口罩,但仍擋不住那氣味往鼻腔里鉆。
“真惡心!”她暗罵。
走了約莫半刻鐘,終于走到了盡頭一間破敗的房子前,葉清淺看了看手里的名片,有些不確定的走進(jìn)了里間。
踏進(jìn)里間,她就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外面破敗不堪,里面卻金光刺眼。
天鵝絨沙發(fā)、大理石茶幾與粗俗的鎏金裝飾堆在一起,撲面而來一股令人窒息的暴發(fā)戶氣味。
“站住!”
葉清淺沒走多久,就被兩個(gè)戴著面具,手臂刺滿刺青的人攔了下來。
她見狀趕緊將手里的名片遞給他們。
其中一人接過名片,仔細(xì)端詳了一番,才抬頭道:“在這等著,我去稟報(bào)。”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的朝里走去。
幾分鐘后,那人匆匆趕來,伸手做了個(gè)請的姿勢。
葉清淺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jìn)去。
“聽說又有大生意了!”她剛走進(jìn)大廳,上方就傳來了一道渾厚陰險(xiǎn)的聲音。
葉清淺抬頭看向上方的人,只見那人斜靠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根煙,右臉上帶著一道明顯的刀疤。
“沒錯(cuò),想必你就是刀疤哥吧?”她試探地問道。
??寶們元旦都有出去跨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