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吳鑫冷汗都快下來了,硬著頭皮繼續匯報:“三爺,老太爺還說,你要是再不娶妻生子,這總裁的位置就要易主了。”
“現在外界都在傳您,不……不行?!眳泅蔚穆曇粼絹碓叫?,幾乎微不可聞。
“我不行?”裴景年眼睛微微瞇起,危險的光芒在眸底流轉。
“你不行?”紀云禾正好走到樓下,聽到了這句話,不由一怔。
裴景年回頭,正對上她那雙帶著同情與好奇的眼睛。
“到非洲挖礦去!”裴景年冷聲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剛端著茶走到客廳的周特助嚇得手一抖,趕緊低頭屏息,心里瘋狂默念:我什么都沒聽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媽呀,怪不得裴總對那么多前仆后繼的名媛淑女都不假辭色,原來是因為……咳咳,我懂了,我閉嘴。
這反應落在紀云禾眼里,簡直坐實了某種猜測。
裴景年大踏步朝她逼近,眼神深不見底,紀云禾驚了,下意識的往后退去。
“裴景年,你干嘛,你該不會想滅口吧?那可是你自己說的?!?/p>
被逼進角落,紀云禾退無可退,轉身就想跑,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輕輕一帶,整個人轉了個方向,后背抵上墻面,他的手臂撐在她耳側,將她圈在身前。
細密的吻觸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轟。”紀云禾腦袋一下子炸開了,他不就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至于嗎?
裴景年溫柔的吻著她,少女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馨香,嬌艷欲滴的唇瓣軟軟的,讓他不由得沉迷。
紀云禾從最初的震驚中略微回神,抬手想要推開他,掌心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撼動不了分毫。
清冽的雪松氣息籠罩著她,將她密密包裹。
許久,他才松開了她,眼眸深深地凝視著她。
“裴……景……年!”紀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擦了擦嘴唇。
看著她紅腫的唇瓣,裴景年眼里掠過一絲笑意。
“你還笑!”紀云禾氣惱跺腳。
裴景年低咳一聲,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紀云禾掙扎,一拳砸向他堅硬的胸膛,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嘶?!?/p>
“別動!”裴景年扼住女孩亂動的玉手。
“周特助,開車去騰躍拍賣行?!痹捯袈湎?,他就抱著紀云禾大步朝門口而去。
“是!”周特助趕緊小跑跟上。
“裴景年,你干嘛,我自己會走?!?/p>
紀云禾抗議無效,被他直接抱進了車里。
車子很快就在拍賣行門口停下。
紀云禾率先打開車門,像是在賭氣一般,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
車上,裴景年斜靠在皮質座椅上,修長的手指翻閱著拍品圖錄。
“裴總,這就是此次所有拍品了。”周特助在駕駛座上恭謹地道。
拍賣廳內,一道帶著討好的嬌柔的女聲驟然響起:“清淺,您看,這里怎么樣?我可是特意打聽過了,這里絕對有你想要的東西?!?/p>
一個身穿紅色長裙,面容清麗的女子正對一個一身白裙,身材姣好,一頭法式波浪卷的少女殷勤的介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