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明天見,”裴景年朝她隨意揮了下手,神色是慣常的淡然。
房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紀云禾劃開手機屏幕,刺目的詞條瞬間涌入眼簾。
≠紀云深出軌≠
≠紀云深拋妻棄子≠
她指尖一頓,立刻撥通了經(jīng)紀人謝往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謝往那頭火急火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謝往【紀小姐,云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他會完美解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謝往的聲音低了些,透出幾分復(fù)雜的意味。
【紀小姐,您了解他,話是說給您聽的,刀是沖著自己去的,他不想您卷進來】
謝往自顧自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紀大,需要我們出手解決嗎?”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身后,問道。
“查!”
紀云禾沒有抬頭,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收緊:“所有證據(jù),全部挖出來。”
“明白!”
第二日清晨,門打開的瞬間,裴景年已立在門外,仿佛已等候多時,晨光給他挺括的肩線鍍了層淡金。
“紀小姐,早!”
他唇角微揚,將一份精致的早餐遞到她面前,目光專注得如同含著一整個溫柔的清晨:“順路給你帶的。”
“多謝,”紀云禾接過。
“正好我也沒吃,”他極其自然地側(cè)身進屋,語氣尋常得像在討論天氣:“不介意一起吧?”
“嗯。”
簡單的早餐后,一行人啟程前往京都,裴景年在那里亦有產(chǎn)業(yè),抵達后便先行離開處理事務(wù)。
得知紀云禾過來的消息,謝往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紀小姐放心,我沒跟云深說。”
同一時間,紀云深的公寓,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硝煙。
衣著艷麗、小腹隆起的女人依娜,正趾高氣揚地站在客廳中央,而紀云深,卻安穩(wěn)地坐在沙發(fā)上。
他穿著一身水墨色調(diào)的休閑裝,周身仿佛氤氳著山水將雨未雨的潮意與靜氣,與眼前的尖銳對峙格格不入。
“紀云深!”依娜拔高聲音,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眼前:“你就這么不管我們母子死活了?你的良心呢?”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許久,紀云深才抬眸,聲音平靜無波。
“依娜,你覺得這樣,就能拿捏我?”
“你……你什么意思?”依娜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挺起肚子,像舉起最后一塊盾牌:“別忘了,你還有個寶貝妹妹,要是網(wǎng)友們知道紀云禾就是……”
“威脅我?”紀云深忽然笑了。
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那步伐很穩(wěn),卻讓依娜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紀云深,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罵你渣男,我沒把你妹妹捅出去,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她強撐著揚起下巴,試圖找回氣勢。
“呵……”
一聲極輕的冷笑。
下一秒,紀云深的手已扼上她纖細的脖頸,他的眼神冰冷、精準,如同手術(shù)刀劃開偽裝的皮囊,不剩絲毫溫度。
“咳……放、放手……”依娜的臉瞬間漲紅,雙手徒勞地抓撓著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