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灑進房間,蕭君臨悠悠轉醒。月影溫柔的笑臉貼近,還帶著一夜過去依舊未曾完全褪去的紅霞:“殿下,早餐已經備好,你想先吃早餐還是先吃”“辛苦啦?!笔捑R昨夜已經吃過了月影的溫柔鄉,如今賢者模式正經得可怕。他簡單用過早餐后,便起身前往庭院練劍。雖然有百世書加持,但百世書只有在死亡后才會觸發獎勵。蕭君臨又不能隨便消耗死亡次數,所以日常的苦練還是要的。最主要的是,鍛煉的不只是武功和身體,還有他的心性。月影在一旁靜靜旁觀,她灼灼的眸光中,都是對蕭君臨的愛慕和對劍法的驚嘆。待蕭君臨練完劍,她溫柔替蕭君臨擦汗,享受倆人的歲月靜好之后,還是不舍告別:“殿下,月影先回浣衣局了。若是回去遲了,擔心會被有人之心懷疑?!薄叭グ桑磺行⌒摹!笔捑R點頭,他也要準備離開懷安宮了。今日下午,科舉殿試將在華和殿盛大舉行。監國、國公、丞相、吏部尚書皆會出席,對科舉前三甲進行殿試,并分派官職。他這個無權無勢的六皇子,雖然沒有資格進入華和殿。但為了拉攏沈寒澈這個人才,以及抓到獨孤無相的把柄,再引爆皇后偷竊宮內奇珍給娘家的事情,說不定能一次性解決蕭承淵陣營!“這華和殿,得想辦法混進去?!彼律砬巴A和殿。穿過幽幽宮道,將踏上青石大道,在轉角之際,蕭君臨放慢了腳步。因為他聽到了兩道熟悉的聲音,正是柳妃柳媚兒以及吏部尚書柳文軒這對父女倆。這對父女倆在討論著什么,他停下腳步,在轉角細細聽著。此時此刻,柳媚兒俏臉含煞:“昨日我去蘇嬋靜那里,吵了一架,可還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也沒發現什么線索。”“刑部也在全力調查,殘害誥兒和朝夜的兇手,始終沒有頭緒。”柳文軒發絲灰白,板著憔悴的臉,晚年喪子這件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讓他吃不好也睡不好。他眉頭緊皺:“也許我們查探的方向有問題。我始終懷疑,這一切與蕭君臨有脫不了的干系!”柳媚兒柳眉蹙起,身旁一位月白長袍的女子也看向柳文軒。柳文軒思索后分析道:“我查到琉疆公主拓跋求瑕與蕭君臨早就相熟。當時誥兒在街上香鋪內調戲的就是拓跋求瑕,是蕭君臨手下的太監暗中出的手!而且朝夜在教坊司和獵場內,都與蕭君臨有沖突,蕭君臨有足夠動手的理由!”“難怪當日拓跋求瑕對蕭君臨的態度與其他人相比完全不一樣。”柳媚兒蹙眉,但狐疑之色很快涌現在她臉頰之上:“爹,誥兒和朝野出事時,蕭君臨可是待在教坊司的,當時有很多人可以作證。他沒那個作案時間,何況他這個廢物,也沒那個能力!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真兇另有其人,藏得很深?”柳文軒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