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周凜起身,把我抱進房里,然后叫我等他,他跑去洗了個澡。臥室沒開燈,房里昏昏暗暗的,只能看到浴室透出的光亮,以及里面淅淅瀝瀝的淋浴聲。不知過了多久,聲音停了。浴室的門被打開,周凜隨手扔出他的衣服抵住了被我撬開的房門。他走過來的時候,我只看到一片白。他下面圍著浴巾,上面還穿著一件白色短t。我疑惑地瞇著眼睛想借著浴室透出的微光看清他的表情。他卻走到床頭將我抱到另一頭順光的位置,漆黑的瞳孔盯了我片刻后開始脫衣。雖然我很想嫌棄的說他是不是多次一舉,但當他手從下往上舉過頭頂,衣服緩緩掀開露出大片喜人的風景時。我可恥地不停地咽口水。他脫了衣服坐在床上,這該死的光偏偏就讓我看見了他的表情。他唇角勾起,眼里是說不清的得意。他攀上我亂動的腿。乖,別急,做完再抱。周凜,叫你幫我拿一下我的證件這都晌午了你怎么還沒來一陣刺耳的電話鈴響起,周凜接通了電話。聲音將我瞬間吵醒,我捂著耳朵煩躁地滾進周凜懷里。周凜自然地攬著我的腰往他身上按,扭過頭去將手機挪遠。大清早吵什么吵,晚上給你送來,我還要睡覺呢,昨天找了一晚上他媽的累死勞資了。對面的聲音頓了頓,有些猶豫。你在我家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溫言,她怎么樣我腦子蹴地就清醒了。沈硯的電話。我瞬間睜開了眼向后看去。正撞上周凜的目光,目光沉沉神色不善。沒人啊,按了半天都沒人開門,不然我問你要密碼干嘛掛了,別耽誤我睡覺。電話那頭哦了一聲,說了句沒事。我在周凜懷里捂著嘴,大氣不敢出一聲。周凜不悅地把我壓在身下,故意不掛斷電話,在我耳邊輕語。怎么了現在知道怕了我輕輕搖頭:不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電話另一頭那人耳朵極好,幾乎是我發出聲音的同一時刻,他就起了疑心。怎么了周凜,你周圍有誰在周凜一手摟著我的肩將我往下按,一手隨意地打開了攝像頭。昨天找你那些東西半天找不到,溫言又不在,找得我累死了,看到你這個房門爛了我就直接睡了,怎么我在你家里,你覺得能有誰我是那種會把陌生人帶進你家的人嗎周凜掀了掀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鏡頭直喇喇地對著他的臉,簡直美得不像話。沒有,你隨便睡,當然沒事,我只是怕溫言在家你們不方便。鏡頭那邊沈硯皺了皺眉。你還裸睡啊,快穿上衣服等下萬一溫言回來了。被子里太悶了,周凜的身體又太過滾燙。我想偷偷掀點被子透透氣,可身后的物體越脹越大。硌得我有點不舒服,我輕輕動了一下想離遠點,那東西卻一下鉆進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