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出行用的假名字,明顯是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景冉她也不敢嚷嚷啊。印闊一點(diǎn)惱意都沒有:“你患上腦疾了么?我哪里作踐你妹妹了?”景泓見這人竟還裝糊涂,左右看了一遍沒尋到趁手的家伙,挽起衣袖就要去揍太子。景冉忙攔著:“哥,打不得,打不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冷靜一下!”“這種不識禮教的登徒子你還為他說話!福寶,你年紀(jì)小,看男人不能只看一張臉!今天我非得修理他!”“福寶?噗嗤,景冉,這是你的小名?”太子笑完又贊賞的朝景泓看去:“連一點(diǎn)內(nèi)勁都沒有就敢為了妹妹揍我,你這哥哥做的倒是不錯(cuò)。”景泓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少說風(fēng)涼話,有脾氣你別躲在我妹妹身后!”“噗嗤!你妹妹是在保護(hù)你,個(gè)不長腦子的東西。沒有福寶在這兒,我早一手指頭戳死你了。”景泓真是要炸了!“狂妄!來人,將這惡徒給本官壓入大牢!”無雙就跟著景泓一起來的,聞言匆匆點(diǎn)頭就要朝前堂跑:“哦哦哦,奴婢這就去!”景冉心累,太子殿下你添什么亂啊?不過聽太子這語氣是沒生氣,她也稍稍安慰些。“不許去!”景冉?jīng)_無雙吼完,干脆使了力氣將她哥拽到了一邊,湊到耳邊迅速道:“這是太子,太子!”景泓:“……”知府大人瞬間像是被點(diǎn)了穴似的定格了,一動不動的。雖然景冉已經(jīng)壓低了聲音,但是情急之下音量依舊沒有控制太精準(zhǔn),門外的無雙也聽見了。當(dāng)即心口一跳,驚慌的看了印闊一眼,又匆匆低下頭。“你說他誰?”好半晌,景泓才盯著自己妹妹不敢置信的問道。景冉這次聲音壓得極低:“太子,咱們大梁的太子!”“……”景泓深深吸了口氣,倒是沒有追著印闊打了,只是眼底依舊帶著怒意:“不管什么身份也不該讓你來伺候他更衣洗漱!”“為什么?”印闊又問。“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涂?!”景泓覺得自己的拳頭又想輪過去了。印闊十分誠懇的道:“方才多少還有些理解,此刻真不懂。”景泓這下詫異了,這會兒他信太子不是裝糊涂。不由得看向自家妹子,那眼神仿佛在詢問,你怎么跟這位太子扯上關(guān)系了?景冉看懂了她哥的疑惑,但是她不能說。還能為啥,得虧她見過太子,否則差點(diǎn)在小樹林里把太子給糟蹋了。“莫非沒人與……殷公子說過男女孩授受不親的道理?”無雙跟景泓說過殷尋,他也很快明白太子的身份不能說。印闊雙手抱臂:“說過。不就是逼迫人強(qiáng)娶強(qiáng)嫁的借口么?”景泓:“……”他竟然一時(shí)間不知該如何應(yīng)話。心里不禁想著,太子生活的環(huán)境多陰暗啊,難道身邊全是些齷齪事么?景泓客氣作揖,認(rèn)認(rèn)真真道:“殷公子,禮教是用于約束己身的規(guī)矩,并非用來強(qiáng)迫他人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