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懷中掙扎反抗,聶因紋絲不動箍著她,心臟在胸腔愈跳愈快,血液急速奔涌,那兩個字眼好似一發子彈,立刻擊潰了他心理防線,余音在腦海縈繞不絕,一遍遍提醒他的失敗。
即便占有了她身體,她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態度冷漠得讓他幾欲失控。
為什么會這樣?
她為什么不傷心、憤怒?為什么不多打他幾個巴掌?為什么能做到這樣若無其事,讓他的歇斯底里顯得可笑至極?
她說得沒錯,他是真的病了。
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而靈丹妙藥,就藏在她身上。
聶因攬著她腰,唇瓣從發頂流連到耳根,大掌游移向下,一面揉撫臀瓣,一面抑著嗓音,在她耳畔吐字:
“姐,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纏在我身上的?你當時把我夾得好……”
話音未止,又一道巴掌扇落臉頰,肌膚生出刺痛,卻遠不及他此刻的心如刀割。
聶因箍住她腰,唇瓣吻向她脖頸,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
葉棠在他懷里扭動,奮力躲避觸碰,語聲愈發嫌惡:
“嘖,別來碰我,一大早發什么神經……”
聶因置若罔聞,手掌探入裙底,摩挲著滑向她腿根。葉棠察覺他意圖,立刻死命掙扎起來,厲聲警告:
“你想干什么?立馬把我放開,否則……唔——”
唇瓣被他封堵,葉棠發不出音,只能嗚咽推搡他肩,肢體頑固抗爭,拼盡全力抵御著他。
聶因吮著她唇,指節勾落底褲,大掌探向她腿心,捻著陰蒂用力一摁,女孩即刻瑟縮起肩,喘出一聲顫音。
“一大早,姐姐就又濕了?!?/p>
他在她耳畔落話,嗓音含啞,指腹捻揉軟蒂,溫熱氣息揮落肌膚,像蛇信子般攀附耳廓:
“再做一次,好不好?我會讓你很舒服的?!?/p>
“你休想!嗚……”
她被他推倒在床,重重摔入枕頭,呼吸還未緩復,少年已傾身壓落,沉驅穩穩罩復住她,她掙脫不了,只能奮力踢動雙腿,粗棍硬挺挺地頂在下身,熱燙驚人。
“姐,你喜歡的那個人,他昨天已經訂婚了?!?/p>
聶因親她耳朵,手探向身下,將陰莖從褲襠掏出,毫無阻隔地壓入埠縫,碾動擦磨:
“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忘掉他好不好?我是你弟弟,我才會永遠守在你身邊,讓我來愛你,好嗎?”
“我不需要你愛我?!比~棠語聲冷漠,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你這樣強迫,只會讓我覺得惡心?!?/p>
聶因笑了,不再指望用言語打動她,莖柱挺動向下,用力碾過肉芽,燙得她不住悶哼,剛欲翻身避退,那柄肉刃陡然滑向穴口,在邊緣蠢蠢欲動。
“現在覺得惡心,已經晚了?!鄙倌晡撬橆a,龜頭緩慢抵入穴眼,語聲仿佛挾著點笑,“姐姐的小穴,早就吃過我的雞巴了?!?/p>
葉棠惱羞成怒,掙扎捶打,肉柱忽而猛刺進她體內,讓她一下繃緊脊骨,四肢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