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昏晦不清,觸感因而分明。
軟唇濡熱,擠入舌腔的舌,濕膩勾人。
聶因立在暗色,垂頭不動,任葉棠踮腳仰脖,懸掛在他身上,動作生澀地探入濕舌,彼此交換濡液。
舔觸,交纏,抵繞。
雖同無經驗,她上手起來卻比他快。
聶因吻得木訥,舌頭也笨,幾次被她挑撥引誘,追逐無果,呼吸拂開氣流,落在肌膚有些癢熱。
葉棠逗他上癮,軟舌肆意撩撥,不過稍一晃神,竟真被他攫住舌根,濕舌相貼。
她細哼,踮得腳酸,欲將手臂松開,腰肢旋即被臂膀摟住,唇舌順勢下落。
濕舌緊密相纏,濡液攪和不分,他圈箍住她腰身,低頭吻入,舌面勾起輕微癢意,呼吸交遞。
葉棠脖頸也酸,腳步向后,趔趄靠到桌沿,他提腰把她抱起,坐上課桌,攬著他脖子繼續張唇,任他索吻。
第一次,太新鮮,怎么親都不夠。
聶因在黑暗里破罐破摔,舌根攪入她口腔,遍地掃蕩,親得她呼吸加快,呻吟溢漏,也仍不肯撤離。
是她先動嘴的。
是她先把舌頭伸進來的。
是她這只狐貍,迷惑他喪失理智,讓欲望接管身體,親她上癮。
父母在樓上開會,而他借著夜色掩護,毫無廉恥地親吻葉棠,親吻自己姐姐,唇舌抵纏,幾欲將她拆吞入腹。
聶因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一定是瘋了,才會蓄意咬破她舌尖。
“嘶……”
銳痛從舌面遞來,葉棠倒抽涼氣,旖旎氛圍被迫止頓,只剩痛感繼續蔓延。
“你……”她望著身前,少年面孔模糊不清,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屬狗啊?咬我干嘛?”
聶因低頭,隱約窺見她眼中淚光,心中微悸,語氣冷硬如舊:“……不小心的。”
“呵,不小心。”葉棠抬眼嗤笑,“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愛信不信。”
聶因語氣不佳,欲重新開燈,腳步剛動就被葉棠一下拽回,眉頭緊皺:“做什么?”
“第一次舌吻就這么掃興,把人家女孩舌頭咬破。”葉棠拽著他袖口,晃了晃胳膊,“你就沒點表示?”
“表示什么?”聶因自知理虧,又怕她蹬鼻子上臉。
“還能表示什么?”葉棠下巴微抬,姿態高高在上,“當然是表示你的歉意。”
聶因靜默不語,她跳下課桌,將前后門反鎖,方才回他身畔,理所當然提要求:
“給我口一次,這事就當翻篇。”
現下還在學校,聶因不可能答應:“不行。”
“怎么不行?”葉棠又是一聲冷哼,“你都給我口過兩次了,還裝什么黃花大閨男?”
聶因皺眉:“兩次?”
“虛指,是夸你技術好的意思。”葉棠隨口胡謅,怕露餡,又嗆聲激他,“上次把我奶頭吮破,這次把我舌頭咬破,聶因,你沒托生成狗真是可惜了。”
聶因佇立不動,她已坐上課桌,下巴指向身前:“在椅子上坐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