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會呢。”徐英華訕訕一笑,忙給兒子打圓場,“聶因是小姐弟弟,讓他送個飯跑個腿,不是應該的嗎?姐弟之間哪談得上什么記恨不記恨,小姐你言重了……”
“嗯,是這個理。”葉棠彎起唇,由衷贊一句,“徐姨,聶因要是有您一半聰明就好了。”
徐英華自謙賠笑,葉棠見她肢體局促,下巴指向一旁:“您找我什么事?坐下來說話吧。”
“哎好。”徐英華也沒推辭,俯身坐落椅中,先關切起昨日葉棠受傷之事,“昨天沒來得及趕去醫院,真是對不住小姐,我聽阿虹說……”
兩個女人一坐一躺,有一搭沒一搭閑談起來,葉棠靠著床頭,似乎完全已經忘記,他還躲藏在她被中,飽受悶仄之苦。
被子覆罩嚴實,昏暗不見天日,聶因俯臥在幽寂,顱側被大腿夾攏,鼻間縈著幽淡的香,不知是被褥傳來,抑或她肌膚體香。
他伏在她腿間,靠汲取所剩無幾的氧氣,將以用來維持生命。
“小姐,其實有件事,哎,”閑扯鋪墊完,徐英華終于期期艾艾,開始道出此行目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開口……”
葉棠嚼著三明治,眼神示意她有話直說。
徐英華趑趄片刻,終是鼓起勇氣:“其實是我娘家,我那個弟弟,哎,他又……”
葉棠腮幫一頓,轉瞬便又若無其事,裝作不經意道:“哦,怎么了嗎?”
還能怎么,左右不過開口要錢。
葉棠看破不說破,為的就是讓她低聲下氣。
“他……”徐英華內心忐忑,低聲啟唇,“他又去賭錢,這次賠進去……”
聶因想細聽,蹭在耳廓的肌膚,卻倏然夾攏住頭。句末數字隔絕在被褥外,他無法獲悉,他嗜賭成癮的舅舅又招來何許禍患。
“這點錢,多是不多。”葉棠吃完三明治,目光一斜,徐英華便殷勤遞來濕巾,給她擦手。
“但說句實在話,您這么幫襯下去,”葉棠擦完手,徐英華又將濕巾接回,“徐舅舅怕不是要成無底洞了。”
“是最后一次,”徐英華尷尬不已,窘迫賠笑,“我告訴過他,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我不會再管他的事了。”
葉棠沒接話,神情若有所思。徐英華怕她不答應,絞緊手指,幾乎就要開口乞求。
聶因在被中,終于俯近陰埠。
濡熱鼻息撩過肌膚,似火苗勾竄,在方寸之地氤氳溫熱。葉棠屏住氣息,心臟輕跳,軟唇迂回許久,終是觸及到她。
“小姐?怎么了小姐?”徐英華輕喚,她回神側目,見她眉眼有擔憂之色,“剛才我喊了好幾聲,你都沒反應呢。”
“我……”葉棠頓了頓,方才回,“……我沒事。”
她腿根夾緊,聶因視目不清,只能依憑感覺,用唇瓣輕觸,若即若離擦過腿心,遲疑不決地,吻觸上她陰唇。
“嗯……”喉腔走漏風聲,葉棠闔緊牙關,沒有讓徐英華發覺異樣。
聶因圍困腿間,周遭氣息愈來愈薄,母親的念叨隱約傳來,假使再不讓葉棠首肯,他恐怕要悶死在她被子里。
他別無他法,只能嘗試。
黑暗像一襲遮蔽,隱去了他的自尊,他伏在腿心,用唇瓣碰觸她陰唇,動作生澀笨拙,慢慢吮著肌膚,察覺到她本能迎送,才用唇縫,含住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