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從不委屈自個兒的嗎?”“我是何人?皇上都免不了要委屈自個兒,我又豈能事事如意?”章莫恩難掩內心的感慨,若是真的可以不委屈,他老早就拋下這兒的一切走了。是啊,回想前世,朱孟觀一個女人接一個女人迎進后宮,難道是因為他喜歡嗎?不然,完全是權力的考量,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能理解為何他只能用女人來平衡權力,最后,她陷在嫉妒當中,兩人的心也因此越走越遠。章幽蘭斜睨一眼,打趣道:“別抱怨,哥哥也稱得上夠任性了。”章莫恩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服氣,“我任性嗎?”“這還不夠嗎?想上哪兒就上哪兒,何時問過祖父或父親的意思?”干笑幾聲,他也不好意思堅持己見,因為這個丫頭說中了。“我要去北關。”“你要去北關做生意?”“若有銀子可以賺,當然要順道做生意,不過主要是為了一年一度的馬市盛會。”章幽蘭兩眼陡然一殼,“你要去北關一年一度的馬市盛會?”章莫恩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也想跟去吧?”她很用力的點點頭,兩眼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哥哥可以帶我去嗎?”“你瘋了嗎?”“我在祖父的書房見過大周的地輿圖,北關是最靠近北夷的大城,大周的馬場就位于北關的東郊。看著地輿圖,我不斷想像北關的風光,一望無際的是草原,還是巖礫?聽說北關的男子可以單手舉起一只山豬,姑娘一到夏日都會露胳臂,是真的嗎?北關的男子是不是一見到喜歡的姑娘,姑娘也愿意,就可以帶回家當費子?”章莫恩己經瞠目結舌無法言語。這個丫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