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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一間不起眼的宅子里,沈硯坐在一把普通的椅子上。
而他的面前,則恭恭敬敬的站著一個身形干練,皮膚泛著古銅色光澤的男子。
眼看沈硯并沒有說話,那男子主動開口道:“大人,有什么吩咐您就說吧,卑職雖人微言輕,甘愿為大人赴湯蹈火!”
沈硯見狀,微微頷首,“似乎,你在小旗的位子上待的時間也不短了吧?”
男子聞言,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的道:“回鎮撫使大人的話,卑職已經擔任小旗五年了。”
沈硯聽了這話,再度點了點頭,“這么些年,你就沒想辦法活動活動?”
男子見此情形,臉色變得愈發的不自然了起來。
沉默了數息,他嘆息出聲道:“大人可能不知道,卑職并非不愿意活動,